“到了那时候,我们就长长的江岸高地,慢慢的打击他们的登陆大军!”
也就在胡季犛说到这里之时,他们的斥候就跑了进来。
“报!”
“我方斥候来报,敌军正在调集各方战船,齐聚金沙江北岸。”
“预计,五日后所有战船就位。”
斥候话音一落,胡季犛也并未表态,只是说了一句‘再探’,就招呼斥候离开了。
与此同时,原本还在争吵的两方将领,也已经不再争吵。
不仅如此,他们看胡季犛的眼神,还有了那么点刮目相看的意思。
胡季犛看着众人的目光,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好啊!”
“总算是猜对了。”
“好吧,就看五天之后,我们谁是‘陈友谅’,‘谁是朱元璋’。”
胡季犛想到这里,就坐上帅位,披风一扬道:“安南王国(越南)大军众将听令!”
胡季犛话音一落,一众身披皮甲,皮肤黝黑的安南将领,就大声道:“末将在。”
胡季犛严肃下令道:“调集我军战船,列阵于帅帐前方江岸,直面敌军。”
“这”
胡季犛话音一落,他们国家的将领就有些犹豫了。
谁都知道,列阵于帅帐前方的江岸,必定会直面敌军最为猛烈的进攻。
大家都是为了利益而来,都是要考虑成本的。
在利益均摊的情况下,他们这么干,就无异于要下更大的成本了。
胡季犛大声道:“这什么这,我是安南国人,如果我让你们去边角猫着,大家会怎么看我们?”
“唯有做出表率,才能万众一心。”
“这是军令,违令者,斩立决!”
胡季犛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国家的将领,也只有干脆果断的领命。
澜沧王国(老挝)、暹罗王国(泰国)、勃固王国(缅甸)三国的将领,见胡季犛如此有诚意,也是心悦诚服的向他行礼一拜。
胡季犛见状,当即就信心大增。
胡季犛看着眼前这张,足以囊括战场的作战地图。
他大声说道:“诸位请看,此地一条金沙江横贯东西,只要我们守住这金沙江天堑,他们就打不进来。”
“可是,我们也不能把宝压在江岸一线。”
“你们要知道,对面的将军是整个大明最好的将军,对面的士兵也是千百年来打出赫赫威名的四川铁军。”
“将不怂,兵不孬,军备还天下第一,举世无双,我们不能不做好他们过江之后准备!”
“一旦他们过江,就是宽阔的江岸平原,就是骑兵的主战场,也是我们象兵的主战场!”
“如果他们侥幸过了象兵这一关,就要面临这座大山。”
所有人的眼里,四川大军的面前是一条横贯南北的金沙江,而金沙江的南岸,则是他们驻军的江岸平原。
而这江岸平原的身后,则是一座横贯东西的大山。
这座大山也不高,也就平均高过江面三百米,山势时而陡峭,时而平缓。
可不论是陡峭还是平缓,只要他们占据山顶一线,就占据了以高打低的有利地形。
四国将领明白胡季犛的意思,他们首先要把所有的战船,用铁链在江岸连成一线,以作为他们的江山城墙。
而他们就会集合全部兵力,在江上城墙尽最大的可能,阻止叶青他们过江。
假如他们丢了这一防线,就退居二线,利用象兵部队在江岸平原上,打击叶青的四川大军。
如果他们连象兵部队都败了的话,那就退居山顶一线,利用有利地形决一死战!
四国将领听到这里之后,无不信心满满。
在他们看来,叶青他们渡江就很难,更别说对付他们的象兵部队了。
至于山上的准备,纯粹就是多余。
可他们也理解胡季犛,毕竟是一军主帅,肯定是要考虑更多的。
也因此,他们都很支持胡季犛的军令。
作战会议结束之后,四国联军这边,就都按照胡季犛的军令,开始了战争准备。
由于江上雾大,叶青他们也没办法通过瞭望,得知对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