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气势还一度超过了徐达。
朱元璋看着这番景象,也是再次想到了叶青的名言‘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他也不管大家是不是从众心理所致,反正大家是表态了。
到时候如果谁还敢懈怠,他的惩罚也一定是抄家灭门起步!
想到这里,朱元璋便朗声说道:“这话可是大家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开战之后,谁要是再敢说半句退缩的话,咱一定不会轻饶!”
紧接着,他又一把拍在面前的龙案之上,站起身来严肃无比道:“朕,一定不会轻饶!”
“退朝!”
话音一落,朱元璋就先行从他的专门通道离开。
朱元璋离开之后,徐达等人就笑着簇拥到了胡惟庸的身边。
他们是各种作揖恭喜,一点没有个将军元帅的样子,整个就一趋炎附势的小人。
孔克表等人看着这一幕,恨不得当众就朝着胡惟庸的官服,来一个‘我呸’!
胡惟庸好不容易送走徐达等人之后,便立即朝着他们的背影,来了一句‘我呸!’
“你们这些带兵的,真就是没一个的心是干净的。”
“兵法竟然还用在朝堂上来了?”
“”
也就在胡惟庸暗骂徐达等人之时,吏部尚书吕本又与他擦肩而过道:“胡相,恭喜了。”
胡惟庸看着这个隐藏得最深的尚书大人,也是真想来一
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可是现在处于风口浪尖的人,并不是他吕本。
现在的胡惟庸,连一个人都不敢得罪!
他忙笑着拱手道:“以后,还得仰仗吕大人。”
一番虚以为蛇之后,胡惟庸就终于迎来了准备无视他的孔克表。
胡惟庸也没有和孔克表说话,只是一路并排而行,直到即将分别,各自回各自的职司衙门之时。
胡惟庸严肃道:“孔大学士,我说我是被逼无奈,你信吗?”
“不信!”
胡惟庸见孔克表回答得这么耿直,也是心中顿生无奈之感。
他本想再说点什么,但孔克表却一点机会都不给,直接就拂袖而去。
如果是其他人,即便是再怎么对胡惟庸有意见,也不敢对新晋的中书左相甩脸色。
可他孔克表却不一样!
他是孔子的嫡系子孙,是跨朝代的爵位‘衍圣公’的继任者!
他家的底蕴,超过了历朝历代国祚的总和!
一个区区中书左相,他还真可以不怎么放在眼里!
胡惟庸看着孔克表远去的背影,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就往他的办公书房而去。
胡惟庸并不急于一时,他也没想着这么快就解除误会。
如果现在就和淮西勋旧们和好如初,朱元璋不会高兴,他也不会好过。
反正现在有朱元璋和徐达以及叶青这几座靠山,这些人就算心里恨死了他,也得按照他的吩咐办事。
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
他始终坚信一句话,时间会证明一切!
也就在胡惟庸进驻左相办公书房之时,徐达和王保保却提前翘班,骑着马并排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他们绝对不是私自翘班,而是朱元璋让他们翘班,提前回家收拾行李。
原因无他,
只因为他们明天早朝就要同时请假,然后以私人身份去四川,给叶青当参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