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很强,在至高内有无敌风姿,但距离真正的祭道还是差了一些,尽量不要对上始祖,那样的存在太特殊。”花粉路女子告知了部分祭道隐秘与始祖的特殊,她凭自己踏足祭道领域,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几人之一。
而结合她的说法,向宇飞渐渐理解了始祖的战力为何忽高忽低,明白了始祖与真正祭道者的区别,还是脱不开与三世铜棺主的关系。
“祭道啊祭道,他们祭的都不是自己的道,谈何强大?”
如今自己距离祭道也只有半步之遥,他自然也有很多想法,真正的祭道,是将己身至高大道燃烧,在极尽升华中照见己身,这祭掉的大道不是消散了,而是化为无尽的养分供养己身,熔铸出无敌躯,带动蜕变,衍生火光,可焚尽一切道。
故此,真正的祭道者才强横无边,屹立至高道之上,因为他们的身躯与本质都超越了道;但始祖不同,他们也祭道了,但祭道的源头却出现了问题;因为他们是沾染了三世铜棺主留下的骨灰才踏足这一层次。
那么他们本身的道就出现了铜棺之主的痕迹,这种情况下祭道,祭的是谁的道?
是他们的吗?显然不是,内里蕴含了大量的铜棺主痕迹;也正是在此影响下,他们祭道并不纯粹,可以说祭是祭了,但却并未全部供养他们,而是大部分流到铜棺主残痕那里去了,因为祭的道也包含了对方,主体并不在他们身上,只是沾了点光罢了。
故此,始祖们的祭道并不强大,只有在背棺状态下,与铜棺主所留合一才是真正的祭道,也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当初缺失的才得以弥补,才能与真正的祭道生灵血战,否则真的会被杀爆多次,与真正的祭道差距很明显。
但饶是如此,同为祭道也难以做到以一敌多,荒叶、花粉也最多不过应付背棺的三人,唯有楚风在只身独战七大始祖的情况下永寂了两人,堪称是逆天,这也是他双道果祭道驾驭了祭海、上苍与诸天及古地府之力的缘故。
其实,结合过往战绩来看,向宇飞觉得,哪怕是真正古史主角般的人物,在达到道祖、至高与祭道后“同层次”以一敌三便是极限了,就像‘没补充的’荒对抗黑暗三帝,复苏的叶对抗三大黑暗至高,以及最后的他们对抗三大始祖,都曾明确表露过这是一个界限,除非是双道果那般特殊存在才能打破。
“这么看来,铜棺主也是遭了灾,被这十个始祖坑惨了。”向宇飞不禁摇摇头,也许铜棺主当年真的要成功了,反反复复祭去一切,连存在痕迹都消散,足以更上一层楼,但这十个蠢货打破了局面,强行将痕迹又复苏了出来,还不断大祭增强铜棺主的存在,卡在了生灭不定的节点上,无形之中毁人道途啊。
而且他们十人祭道,这是一个关键的因素,他觉得这才是铜棺主残痕得以复苏的根源,十个祭道的供养才有一丝可能做到,光凭所谓的大祭显然是不足的,正常的大祭连提升仙帝都做不到,还能滋补到铜棺主不成?只能说是稳固他的痕迹,不至于消散,真正的供养,还是十位始祖祭道时的反哺。
“我对祭道过程有所体悟,可以传授给你,但你若要迈出这一步,还需做足准备
。”花粉路源头告知,并将己身祭道时的感悟与思绪传递了过来,与向宇飞共鸣。
渐渐的,一片绚烂的火光浮现,焚道而长明,那股力量超越极限,凌驾世外,跳出所谓的永恒,一切因果尽灭,但在突破时,将经历最可怕的死劫,一度曾永寂,世间所有痕迹都消失了。
一时间,花粉帝展现出了无所不能的力量,道、规则秩序等,都失去了意义,留下的只是自己进化路浓缩的纹理,与那祭道之火。
“祭掉自己的路,成全自己。
是了,祭道之上,与其说是战死,反而更像是补全剩下的半步,将‘我’也祭掉,路与我皆祭,方可重获新生。”
向宇飞思索有感,忍不住感叹,前路茫茫,就算他现在立在了仙帝的尽头,也仍感道无涯。
或许,等自己祭道后,便可联同花粉帝一起对那些始祖下手了,十位始祖,十口棺柩,对他而言,那就是十位全新的天魔众。
与此同时,高原之外的不可知角落,一场持续了漫长岁月的大战忽地生变。
那漫天飘荡,原本暗淡下去的花粉粒子忽地大亮,扩散出勃勃生机,像是迎来了新生一般,竟猛地压倒了另一边的棺柩,贯穿漫天不祥物质。
“啊?”
对面的棺柩之上,蓦地响起一道声音,很意外。
见到这一幕,高原之上大战的始祖陷入沉思,忽地传讯给了几位主祭“花粉路源头越战越强,你们有什么头绪吗,是否上苍生变?”
他们不能理解,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明明全力围攻,都把花粉帝逼到下风了,怎么还状态恢复了过来,更强了呢?
临危突破,有这种事情?
“怎会如此?上苍已被我大祭,花粉帝应虚弱到极致才是,或许是其他几位至高最后一搏,将力量渡给了她?”
对此,向宇飞“十分惊讶”,表示不知道、不理解、不参与的原则,并提及了自己大祭上苍的功绩,将锅甩给了其他的至高。
大祭上苍,祭品力量反哺给上苍的祭道,很合理。
知晓了天命大祭功绩的始祖点点头,自然不会亏待,大手一挥“罢了,无非是多耗些时间罢了,既然你大祭上苍,镇压了两位至高,还将他们转化为主祭,这也是大功绩,自行去祖殿内取一簇原初物质参悟吧,若是这一战真出现了损耗,你也可顺势接替上来。”
这么大方?向宇飞眉头一挑,果然是自己人,当即也不客气,直接就走向了祖殿内,要去取属于自己的造化了。
原初物质,若是能融合入天命物质内,也足以让他的进化性更上一层楼。
五十万年后,勐海与洛天仙出关,已然完成了转化。
“今日起,我便是灰雾主祭。”
三器绕体,勐海整个人都在蒸腾灰色雾霭,显得阴暗晦涩,一双眸子冰冷,透露出的气息较之先前更加强大了。
如今,上苍三器至高已成过往,唯灰雾主祭长存。
“银纹主祭,有些意思,下一次大祭准备对谁下手?”洛天仙脚踏魂光大河,整个人都被银色灵光包裹环绕,一身黑色长裙也染上了月白,清丽冷艳。
向宇飞指了指蓝晕与褐锈族群的方向“他们两人就很不错,或者对红毛、青芒之中的一人下手,凭我们足够镇压了,只需你让祭海中的上苍至高们微微显露一番痕迹,便可勾引之。”
勐海与洛帝对视一眼,这的确不错,吸引一位主祭入祭海,趁机下手便可。
“我的妹妹成了厄土主祭,我是否也该改头换面,做一做高原始祖?”祖树下,花粉帝摇摇头,如此看来,这个高原不仅不是敌人,反而还是福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