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飞心中思量,如此,也正可将诸天间培育的势力引导过来,上苍挑选部分大域挖掘,统统转入他古地府门下。
小祭归小祭,至于祭没祭,那还不是他说了算?
一念至此,他进入时光炉,凭借着冥冥中的真血沟通洛天仙,告知了这则消息,趁机转移部分上苍力量。
这一天,无边的大雾弥漫,笼罩向诸天,所有种族都惶恐,世界末日来临般,让所有进化者都发自灵魂的颤栗。
向宇飞屹立在十色雾霭中,若隐若现,他像是亘古如一,长存古史每一寸角落,古今人雄都是他。
可顷刻间,他又虚淡了,十色交融归一,化作了天命之色席卷向诸天与上苍,前所未有,真正影响到了万物,影响到了万灵,影响到了万界。
“大祭来了?”
“不,这是小祭,三位主祭者为古地府之主准备的小祭!”
诸天生灵与上苍进化者皆有感,在大世璀璨,盛极而又再盛时,突发天变,厄土中的生灵走出来了,由古地府之主出手,三位主祭者站在后,俯视万界,进行小祭!
而这一次小祭,将由向宇飞亲自主持。
“天塌了!”
万族进化者惊呼,上苍之上黑雾倾泻,天上出现一个大窟窿,从那里不断流淌下来乌黑鲜血!
下一刻,灰雾、银纹等不祥物质,也都出现,自那天穹上的大窟窿中落下,配合橙色大雾覆盖下来。
这是不祥物质的入侵,直接淹没了边荒一角,在这里举行小祭,吞纳上苍一成生灵。
霎时天地倾覆,时间长河浮现,它在无声无息地倒流,世间一切都仿佛因此而发生改变,那种景象让准仙帝都胆寒,无数仙王瑟瑟发抖。
而这样的一幕亦是出现在诸天万界中,黑色物质为主,白煞、灰雾、银纹等为辅,自天宇上坠落,侵蚀整片天地,让一切都变了。
“厄土,太嚣狂!”
嗡!天地中,一盏古灯出现,幽幽之光很朦胧,灼烧天穹上的那个大窟窿,很快又一道金光浮现,宛若一条祖龙横空,带着大量的混沌气,奔涌咆哮而来;跟着虚空轻颤,一面镜子很古朴,而后又莹莹灿灿,照耀无匹的仙光,对抗各种不祥物质,挡住破损之地。
天空中轰鸣,而后,无数的黑色物质蒸发,被洗礼与净化,从大窟窿那里消失了,被凭空而现的三器所镇压。
“勐海,负隅顽抗。”黑色主祭面无表情,知晓出手者是三器至高,勐海仙帝。
上苍之上,一道身影朦胧浮现,三器发光,虽然是分开的,但是混若一体,共同转动,宛如天地之始,宇宙初开,一切回归到源头。
而这种道,超越了诸天的极限,超然世外,至高在上!
这是路尽超脱出去的生物的道的体现,超越了诸天所能容纳的最强者,仅仅是真身出世都可压塌一切,不可想象。
“不会为了我小祭,三位主祭还要挨一顿打吧?”
向宇飞心中莫名想笑,自家三位主祭看起来气势汹汹,实则两位都是给人揍爆了的,为了自己能举行小祭突破也算是豁出去了,不容易,真不容易。
在他身后,三位主祭召唤来了那片模糊的祭地,一时难以看个究竟,有混沌气汹涌,隐隐约约还有七道身影在深处浮现,由沉睡走向复苏。
“十大主祭要齐出了吗?”
“我上苍八位至高,应是能挡住!”
无边的灰暗,带给人压抑感,心悸,绝望,悲凉,各种负面的情绪全部涌上心头,但凡有一定实力的进化者全都像是被冥冥中的生物盯上了,灵魂幽冷,通体冰寒。
许多人颤栗,宛若被天敌锁定,
又像是天生物种的压制般,肉身背叛自己的身体,想要臣服,欲跪下去。
一时间,诸世之外,难以想象的大对抗爆发了,上苍至高对决厄土主祭,让时光长河都逆乱翻卷,一片模糊,无上与道祖都被震落出来,咳血倒退。
“有人在逼近,是小祭的主持者!”
忽地,有人看到,天穹上破开的大窟窿背后,不仅有祭地的模糊虚影,在更加遥远的地带,还有一个存在在接近。
橙色大雾加身,他像是跨越了一个又一个纪元,有形有体,横渡时光长河,从不可预测之地,从超脱光阴之外而来!
此际,万界轰鸣,仿佛要被点燃,要沦为祭品,末日来临的感觉出现在每一片天域中,恐怖气息弥漫,达到极致,影响这一纪元的大事件正式发生了,天命已至。
“小祭,开始!”
向宇飞漠然俯瞰,大手笼罩向上苍与诸天,掌指间沟壑纹路密密麻麻,竟全都是轮回路,更有一座又一座的接引古殿环绕,度化苍生万灵。
只手遮天,小祭上苍。
一时间,所有人的周围都浮现出道纹,是他们自身掌握与领悟的规则、大道碎片在共鸣,在臣服,要对那个人叩首!
如今,至高与主祭不在,他便是最强,便是天命。
就连诸道祖与奠基人都生出了不可对抗之感,有人冲天而起,却被只手摁爆,炸裂在了天空中,道祖血化成凄艳的烟火在燃烧,魂归接引古殿,踏上轮回路,进入古地府。
“何必呢,何苦呢,都要死。”
向宇飞面无表情,一手横推诸天万界,一手点落上苍引发万劫。
可以看到,裂开的苍宇外,一片混沌,亿万缕可令无上强者都要畏惧的霞光交织,扫过,化成毁灭性的帝劫坠落,覆盖上苍一角。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