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开了一会儿,台上红娘与莺莺正在闺阁里绣花闲谈,见廖玉凤站了起来,佟玉梅道:“做什么去呀,名场面就要来了。”
廖玉凤道:“不晓得是不是早上咖啡喝的多了,要去如厕,我去去就回。”
佟玉梅接过金秀递来削好的苹果,只顾着看台上的戏,也不再去理她。
廖玉凤去了不多大一会儿,就回了包厢。佟玉梅刚才听她讲咖啡喝多了,便顺嘴问她道:“你没事吧?咖啡也能喝坏肚子?”
廖玉凤道:“没事了,也许是咖啡有利肠的功效。”
佟玉梅道:“我就奇怪了,那东西又苦又涩,你和母亲怎么就那样爱喝?换做我,倒贴钱我也不要喝的。”
廖玉凤道:“起初我也喝不惯的呀,加了糖和奶,当真就好喝起来,现在一天不喝倒觉得缺了什么似的。”见佟玉梅要将眼神转回戏台上去,她连忙又道:“你说巧不巧,刚我路过对面的包厢,见门上也挂了‘黄府’的字样。”
从开戏佟玉梅就一直盯着前面的戏台,倒也没人去留心对面包厢里坐了什么人,廖玉凤这么一讲,她便来了兴趣,不由地望向了对面。
“这杭州城里除了咱们家,还有哪个姓黄的也能坐特等包厢?”佟玉梅伸长了脖子,向外探了探。可那个包厢的帘子并未拉开,里面坐了什么人她们不得而知。
廖玉凤的心里却是明明白白。原来廖炳荣找的私家侦探将香凝的来龙去脉摸得一清二楚,廖玉凤自然知道了她与黄鸿烨之间的私情。前几天得了消息,知道香凝预定了乐华大戏楼的特等包厢,便自编自导有了刚才的这出“戏”。
“你说怪不怪,来看戏还把帘子拉的这样严。”佟玉梅道。
“人家能看到戏台就好,做什么要让我们这些对过的人看呢。”廖玉凤道。
“如今这世道,什么样的人都有,保不准有什么龌龊的勾当呢。”佟玉梅道。
“在戏院里能做什么?大庭广众的。”廖玉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