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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不时传来崇德皇帝离开时的咳嗽声,崇德皇帝走后,皇后娘娘便将目光投向了顾月池的身上。
她没想到方才竟是她劝动了崇德皇帝
顾月池知道皇后娘娘这会儿正看着她,不过对皇后娘娘的注视视若无睹,她一直低垂着头。直到又过了片刻,却见海公公一脸惊慌的跑了进来:“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果真是到了多事之秋了。”黛眉一皱,皇后娘娘看向海公公,缓缓回到床榻前准备坐下:“又有何事?”
手中拂尘轻颤着,海公公脸色蜡黄的回到:“圣上……圣上方才出了这院子便大口大口的咳血,这会儿更是昏倒在地。”
“什么?”
刚刚挨到床檐的身子一怔,皇后娘娘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连忙往外走去。“圣上此刻人在何处?”
海公公回道:“方才奴才过来时,老总管正和着众人将龙体抬进院子里。”
“父皇”
眉头紧锁,凌潇潇亦是有些艰难的下榻,见状,愣在一边
的顾月池总算醒过伸来,连忙上前搀扶。
待顾月池扶着凌潇潇到了门前的时候,一众人等也已如众星拱月般抬着崇德皇帝到了后院。
“皇后娘娘……”
跟在皇上身边的老太监此刻语带哀嚎,面色惨白,眼里泪水泛滥。
“抬进来”
面色冷凝,皇后娘娘转身折回顾月池的寝室,随着她的吩咐,一众人等已然抬着崇德皇帝进入寝室。
血,一点点晕染了白色的龙纹常服。
殷红的血,妖异非常,刺痛了顾月池的眼。
没人知道她是其实是怕血的,但是从昨夜到现在,她却一直在面对这抹血色。
崇德皇帝早已不醒人事,此刻他的脸色已然苍白如纸,他胸前的常服被大片血迹浸透,众人将他抬到床榻之上后,皇后娘娘只静立片刻,便冷声喊道:“裴慕云何在?”
“在”
方才听到消息,裴慕云早已从药芦赶了过来。
随着皇后娘娘的喊声,他越过崇德皇帝的一众随侍,快步去到床前。
静
在裴慕云给崇德皇帝号脉之时整个屋子里人人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出声,此刻崇德皇帝龙体有恙,他们人人自危,连大声喘气的胆子都没有。
片刻之后,裴慕云扫了眼屋内众人,又面色冷凝的看向皇后娘娘。
“你们都退下”
抬起手来,皇后娘娘亦是面色沉重的屏退左右。
当然,凌潇潇并未退走,自然搀扶着他的顾月池也留在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