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祠堂
这便是顾振涛带顾月池来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祠堂,站在摆满牌位的供桌之前,顾振涛转身看着自己的女儿,语气低沉道:“有什么话,你此刻便可问来。”
看着眼前大大小小的牌位,顾月池的眼神早已变得清冷。
她想,她大概知道顾振涛为何带她至此。
而她的父亲,也应早已猜到她要问的话是什么。
叹了口气,顾月池开口问道:“爹方才见过九皇子,女儿可否认为若日后有大势之争,你会站在他元氏一族一方?”
“你是如此认为的么?”静静的凝视着顾月池,顾振涛叹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今大势,若圣上百年,已然是唯元氏一族最为强盛。”
心中愈发冷了几分,顾月池看着顾振涛:“忠人之事,爹是圣上的臣子。”原来,她所猜测到的全都是真。
“我没说不忠于圣上。”
负手而立,顾振涛言辞凿凿。
他说的是圣上百年之后。
手炉早已不再温暖,倒显得有几分冰凉。
握着手炉的手用尽力气,顾月池说道:“圣上有意立潇潇为太子,将来皇位也是要传给他的。若爹果真忠于圣上,便不该站在元氏一族一方。你该拿手里的兵权来护佑圣上,护佑潇潇。”
嘴角冷冷扬起,顾振涛看着顾月池,蹙眉说道:“傻丫头,你可知如今兵权在谁手里握着?”
“不是……”本想说不是在你手里吗?可看到顾振涛阴鹜的眼神,顾月池咂了咂嘴,大感不妙:“难道也落到了元氏一族手里?”
暗叹口气,顾振涛转身不看顾月池,而是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前阵子为父赋闲在家,那便是元氏一族搞的鬼,他们在朝中散布谣言,使得圣上不得不将我调回京都,可恰是在那个时候,军中大权旁落。即便如今为父再回沙场,军中大权却早已不比以前,并非悉数都在为父手里掌控。”
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顾月池蹙眉说道:“因为如此,所以爹便也跟着开始倾向于元氏一族?”
“列祖列宗在上,即便我顾振涛并非真的顾家子孙,却也有责任将顾家延续下去,若要一门荣宠,便必须审时度势。”再次转头看着顾月池,顾振涛眼中多了一丝热切:“昨日圣上下旨把霜丫头指给了九皇子,此乃一大好事,为父籍此拉拢与元氏一族的交情,方可保顾家无忧。”
心神有几分恍惚,今日的顾振涛与过往顾月池记忆中的判若两人。
他竟与老夫人一样
满脸的不可置信,顾月池不住的摇着头。
扶住顾月池的肩胛,顾振涛忙道:“圣上把你许给了裕王,若裕王登基你便是皇后,你此刻一定担心九皇子登基之后自己做不成皇后。不过你放心,九皇子与为父说了,只要他初登大宝,皇后的位子仍然是留给你的……”
“别说了”
若说赵氏死后顾月池对顾振涛的表现是不能谅解,那此刻,她是第一次开始厌恶这个父亲。
“我今生可以不做皇后,却不可以不嫁凌潇潇。”
说完这句话,不再看顾振涛一眼,顾月池转身向外奔去。
今日更新到,静阳今天给孩子用药过量,全家公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