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的,眼皮轻掀,凌潇潇睁开双眼,如星烁一般的眸子对上顾月池有些发怔的眸子,凌潇潇沉静许久,却一直不曾出声,只伸手将顾月池正抚着自己的柔荑握在手中。
红霞爬上面庞,顾月池早已回过神来,欲要收手,却总是不能成行。
眉头紧了紧,实在抽不回自己的手,瞥了眼背对着自己坐在桌前的束草,顾月池剜了凌潇潇一眼,娇嗔道:“这是我的床,青天白日的你可是一丁点的男女之别都不讲了?”
嘴角微弯,凌潇潇辩道:“小月月何时开始在意男女之别的?你以后注定是我的人,有什么担心的?再说了我只是累了一夜,过来瞧瞧你,又见你睡的正香不忍打扰,这才靠在这里小憩一会儿,何来的如此严重?”说完话,凌潇潇看了眼边上早已起身的束草。
“奴婢去看看晚膳备好了没。”
束草笑笑,福了福身子,并未与顾月池过话便退了下去。
“你这个……”看着束草开门出去,顾月池方才咬牙切齿的吐出两字:“叛徒”
松开握着顾月池的手,凌潇潇整个人往下挪了下,而后将她拥入怀中懒懒说道:“叛徒走了”
见束草走了,顾月池身上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在凌潇潇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她嗡声问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来了大约半个时辰而已。”用下巴摩挲着顾月池的发髻,凌潇潇回道。
轻轻仰起头,对上凌潇潇命令的双眼,顾月池笑问:“昨儿夜里累了一夜做什么鸡鸣狗盗之事去了?”
没有回答顾月池的问题,凌潇潇无奈叹道:“过阵子我只怕又要出门。”
“大过年的出门?”眨了眨眼,顾月池道:“不是说年三十让我要进宫?”
一直以来,顾月池都不知凌潇潇在外面忙些什么,他只说是皇上的之意,她便没有多问,这次也一样。不过他才说了过几日让她进宫,这又要出门,就不知进宫的计划是否有变。
凌潇潇又是一叹:“所以你要自己进宫去面圣了。”
“呃……”
顾月池不禁眉脚一跳。
开玩笑
虽说在前世她看多了古装电视剧里的皇帝,不过在这个世界里那皇帝可是真人,而不是秀如果有他跟着也还好些,若让她自己去面圣……
浑身一哆嗦,顾月池摇了摇头:“我不去”
低头睨着顾月池,凌潇潇宠溺的笑笑,见他对自己这么笑,顾月池心下安定了些,不过很快她便又被狠狠打击了一下,只因凌潇潇笑着说道:“父皇说了,他要见的是你这个儿媳,我这个儿子去不去无所谓,年三十晚宴时你是一定要到的。”
不去也得去啊
既是皇上如此说了,顾月池知道这关自己是躲不过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些,她寻思着年三十该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