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有碧珠在,顾月池跟二姨娘并未多说什么,她们一边喝着茶,虽偶有几句闲聊,却都是闲话家常,不见什么特别之处。不多时,午膳摆上桌,待饭菜都摆放妥当后,顾月池便对碧珠说:“我差秋玲出去办差这会儿也该回了,你先到府门的耳房先去守着,待她一回来,立刻便带来见我。”
只当顾月池让秋玲办的是急差,碧珠点点头:“奴婢这就过去。”
待碧珠离去,顾月池看了眼边上布菜的束草,对二姨娘道:“束草丫头原是娘身边的大丫头,手脚俐落不说,平日里该做的事情做,不该做的事情不做,从不曾多事惹人。”
顾月池的话说的隐讳,二姨娘却听的懂其中深意。
她这是在告诉二姨娘束草是可信之人,有什么话大可当着她的面儿说。
对束草笑着轻点了点头,她对身边的丫头说道:“这里有束草丫头伺候就好,你且到门外候着。”
“是”
恭敬的低着头,二姨娘身边的丫头退了依言退了出去。
待门扉关闭,二姨娘苦笑着道:“我平日里闲来无事只当三房和四房争斗的一味调剂,身边的丫头是不是心腹倒也没多大碍的,这丫头是三妹妹以前指派的。”
原来这丫头是三姨娘放在二姨娘身边的眼线。
挑了挑眉梢,顾月池不禁
轻笑:“谁指派的不重要,只要她听不到,看不到,便没什么可担心的。”过去她只当二姨娘没能诞下一儿半女,所以看着其她两位姨娘不顺眼,总找她们晦气。后来她为赵氏守灵,又劝她要等待时机,她才知赵氏原是对二姨娘有恩的。这会儿听她如此云淡风轻的说起自己的替身丫头竟是三姨娘的眼线……
可以如此无惧的将别人的眼线留在身边伺候,这个二姨娘……不由的,顾月池觉得过去看低了二姨娘。
日后,她对二姨娘可是要低眼高看的。
“没碍的,随她们去。”
二姨娘笑了笑,已然开始用膳。
拿起箸子,低头夹了菜送进嘴里,顾月池细细嚼着,待嘴里的东西咽下,顾月池抬头看着二姨娘:“姨娘若是有话此刻问了便是。”
二姨娘笑笑,放下手里的箸子,“既然大小姐说束草是可信的丫头,我便直接问了。”
顾月池轻轻点头。
挑了挑眉,二姨娘看着顾月池:“大小姐方才说三妹妹喂了姐姐红花?”
顾月池冷笑:“不只三姨娘,还有姨奶奶。”
二姨娘眼皮重重一跳:“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红花
居然是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