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顾月池不禁有些讪讪然。
戴着人皮面具,声音有意假变,只说大概是个女人,这条件也模糊了些,让顾月池根本就推断不出这个幕后真凶到底是谁。
看着顾月池的反应,苏慧君蹙了蹙眉,仔细凝神想了片刻,她啊的一声,忙道:“那个女人在右手腕处有一块绿豆大小的血痣。”
闻言,束草一惊,忙伸手掩住因惊讶长成o形的嘴巴。
眸光一闪,转身看着束草,顾月池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个人?”
没有立即回答顾月池的问题,束草看着苏慧君:“姐姐确定那颗血痔是长在右手腕的?”
苏慧君又想了想,然后肯定的点头:“那日她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沾湿袖子,是我给她擦拭来着,确实在右手腕。”
束草看着顾月池,迟疑着,有些艰涩的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般的说道:“小姐,奴婢不知说的对不对,您回去大可问问秋玲姐姐,奴婢记得以前伺候二小姐的时候,见过她在右手腕部有一颗绿豆大小的血痣。”
顾月池怔了怔,想了想,竟是冷笑着说道:“居然是她”束草的性子她清楚,若没有十足把握决对不会说出来,这会儿她根本用不着去问秋玲。
顾月瑶
顾月瑶
居然是顾月瑶
回想起在自己苏醒之时顾月瑶一身素衣打扮,身上首饰尽去,说是为她焚香祈福,而后
又籍此想要让她同意退婚……往事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顾月池脸上的笑容渐渐冰冻。
闭了闭眼,顾月池咬了咬牙,冷道:“三姨娘和姨奶奶害死我娘,这是新仇,算上我被劫持这次,顾月瑶两次想要我的性命,这是旧恨,这新仇旧恨加到一起,想我顾月池怎还能甘然忍之?”
“小姐……”
束草一脸担忧的看着顾月池。
回头看向束草,顾月池轻道:“放心,我不会伤着自己的。”
午时过后,顾月池一行人回到镇国将军府内,与出行时一样,马车照旧走后门直接停在了琴瑟阁门外。跟束草和苏慧君下了马车,顾月池跟叫花子又吩咐了几句,三人便一起进了琴瑟阁大门。
秋玲和奶娘本在前厅里做着针线,初时马车停下时便听到声响,这会儿一出门打眼儿就看到顾月池带着束草回来。秋玲跟奶娘对视一眼,一时难掩激动神情,双双快跑过去。
“小姐”对顾月池福了福身子,秋玲拉起束草的手,语气关切的问道:“你这丫头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这阵子阁子里事儿多,你跑哪里偷懒去了?”说着话,秋玲作势扭了束草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