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潇潇端起边上的热茶饮了口茶,睃了顾月池一眼,“看你傻乐傻乐的。”
心情本是大好,听凌潇潇这话后顾月池只是秀眉微蹙,却不想坏了自己的好心情,只是轻盈起身,然后整了整身上的貂绒披风,她一脸淡笑着便离了院子。
院门处早已没了那翩翩身影,可凌潇潇的视线却依旧停驻。
久久之后,他深吸口气,将视线收回,后又转身对屋子里的周行喊道:“去禀了长乐公主,腊月初九离寺回京。”
顾月池回到屋里没少功夫,长乐公主那边便得了要回京的信儿。秋玲回来时便跟顾月池说在外面见着翠姑了,她倒是回京要与皇后娘娘给顾月池讨赏。
心想着若不是一出来就几个月,总是念着赵氏,她才不会找凌潇潇说这些,不过既是翠姑这么说了,她也就听着便是。
眼见着离腊月初八越来越近,顾月池的心情倒也雀跃起来。
腊月初七夜里,顾月池早早烫了脚后便上床歇下了,她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第二日好多吃些智慧老和尚亲手熬得腊八粥。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顾月池恍然觉得床前有人。努力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确实她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赵氏。
“娘……”
此刻在顾月池眼前的赵氏头挽团髻,其上珠光宝气,且身着正装,一身灰蓝色锦缎襟褂显得肃穆庄重……赵氏从未穿的如此正统,就连那日入宫觐见皇后娘娘都不是这般打扮。
心中微微讶异,顾月池唤了她一声,撒娇问道:“娘这是作甚?为何穿的如此?”
并未开口回话,赵氏只是对顾月池慈爱的笑着。
心中疑惑为何赵氏不与自己说话,顾月池又唤了一声:“娘?”
似是根本没听到顾月池的呼唤一般,赵氏对顾月池笑着,只见她又细细的瞧了顾月池一眼,便从床榻前转身离去。
“娘”心中顿时一慌,顾月池慌忙起身:“你要去哪儿?”
对顾月池的呼喊和问话充耳不闻,赵氏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顾月池的视线之中……
“娘”
霍的一下从床上坐起,顾月池惊得一身冷汗。
“小姐做恶梦了?”自从顾月池受伤之后,秋玲在地上扑了被褥,一直睡在屋里。此刻见顾月池忽然坐起,她连忙掌了灯。端着灯台上前,见顾月池一脸汗意涔涔,她忙拿起枕边的帕子,给顾月池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