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阵子,秋玲跟香儿相处的不错,两人经常有事没事斗嘴为乐。
“呃?”本是凑到跟前要替香儿摆膳的,秋玲突然反应过来,便不依的央着顾月池:“小姐你看,香儿又欺负奴婢了。”
被她们给逗乐了,顾月池咯咯笑着,却不去过问,只是大呼饿了,拿起摆在边上的箸子便吃起饭来。
饭吃到一半,顾月池抬头问着秋玲:“送东西的人可还在?”
“在的。”秋玲笑着点头。
想起来送东西的人她便觉得好笑,接了东西后那人不是要立马就走的。不过她寻思着顾月池也许也会捎些东西给赵氏,便让送东西的人在开国寺留上一日再走,虽是管吃管喝管住,那人却还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又吃了两口菜,顾月池吩咐秋玲:“你去把他叫来吧。”
“现在就去吗?”秋玲挑了挑眉。
看着秋玲的表情,顾月池不禁有些疑惑:“我怎么感觉你现在不想去呢?”
“哪有?”干笑两声,秋玲让香儿先伺候着顾月池用膳,自己则去叫人。
顾月池用完膳后没多久,秋玲便将领着送东西的人过来了。待看清秋玲身后之人,再看那人睡眼朦胧,顾月池这才明白为何秋玲会是那般表情。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吏部
老尚书的亲弟弟——叫花子潘安。
在吏部尚书被刑部释放之后寻思着两家因赵家之事实在不算和睦,,潘安便也跟着回了潘府。回了潘府之后叫花子倒是给顾月池写过一封信,直道在老尚书被刑部羁押之时他对顾月池的一些过激言辞,实在无颜相见。既是他没脸见人,顾月池在离京之时,便也没有差人去知会他一声。
她没想到潘安居然回了镇国将军府,而且还替赵氏来给她送东西。
“大小姐还让不让活了,我一连赶了好几天的路,连个整觉都没睡成。这不……,明日我便要回了,今儿刚好补眠,可这才刚刚睡下,便又给这丫头叫醒了。”一脸的困乏之相和不满之意,叫花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见他如此,合着是不想再提过去之事,心下笑笑,顾月池笑看着秋玲:“你没跟我说来人是潘安。”
“是”秋玲应道:“是潘安说不见小姐,奴婢这才没提。”她是怕顾月池知道潘安对她避而不见,心中因此犯了隔应。
转而看着叫花子,顾月池问:“你不想见我,却为何还回镇国将军府,还替我娘来与我送信?”
叫花子看了顾月池一眼,又看着桌上顾月池吃剩下的饭菜,不由分说的从边上拿起箸子就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