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走你自己想走的路吧”探身向前,凌潇潇笑着伸手捏住顾月池的脸颊,第一次,顾月池没有躲开,也没有挥掉他的手,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任他捏着自己的脸玩儿。
“哎呦……”挑眉笑着,凌潇潇伸出另外一只手双手揉捏着顾月池的脸,心中满是怜爱,他终是把她的脸挤成了包子形。
终是被揉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顾月池站起身来伸手拿开他的两只大手,蹙眉嗔怪道:“揉揉就好,何来的一直揉?你以为这是膳房的面团啊?”
感觉脸颊有些泛酸,顾月池轻揉了下自己的脸庞,“下次再敢跟我随随便便动手,合着我揪住你耳朵不放。”
“我好怕呦”抿嘴一笑,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凌潇潇似是长长舒了口气,“原来只要你我之间没有婚约在,便不会再有拘束之感。”
“谁知道呢”顾月池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虽说凌潇潇有了意中之人,但到底对方身份此时还不宜公开,他与顾月池商议的是现下他们各爱各的,暂时先不与皇后娘娘过话,等到时机成熟,再跟长辈们掀牌。
凌潇潇走后许久,顾月池的心绪都未曾完全归于平静。
过去凌潇潇对他的好,是出自真心还是虚情假意她自己最是明白,她不是不相信一见钟情,而是实在想不出凌潇潇口中让他一见倾心的沈慕雪到底生的如何。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可以真正俘获凌潇潇的心呢?
心中生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此刻时刻顾月池自己都有些迷惑了,那种感觉不是她以为的轻松释然,却更像一种莫名的失落。至于到底是释然还是失落,顾月池自己也说不清。
“这种感觉难道就是传说中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明眸渐渐迷离起来,重新坐回椅子上,顾月池不禁支起下巴发起呆来。
赵氏不再阻止自己去找弈天,凌潇潇也找到了心仪之人,合着心中的疙瘩一个个就这么解开了,事情之顺利,让顾月池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纠结了那么久,就这么顺利的解决了吗?
不知不觉中时光流逝,大约到晌午时分,秋玲备好午膳,便过来叫她,却见她依旧安静的坐在桌前。缓步上前,低头看着说桌上洁白如依的宣纸,秋玲满脸好奇。“小姐不是在习字?”
抬眼看着秋玲,顾月池轻道:“本是要习字的,这会儿却想起事情来了。”
秋玲笑笑,着手收拾起桌上的宣纸。“适才聚福堂来人说濮阳别院老夫人刚传了信儿来,说时近七月,等到晚几日立秋后天气凉些了再回。”
顾月池抬头问道:“传话的人可说娘的小病如何了?”
“濮阳那边四面环山,天气比这里差不知多少,说是夫人到了那边便能进食,虽才几日过了,面色倒好了很多。”将摞好的宣纸归置到一边,秋玲回话道。
顾月池点点头,赵家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既是赵氏无恙,她也就放下心来了。微微思量片刻,她并未急着跟秋玲一并去用膳,而是试探性的问道:“过去你在三房当差,伺候瑶妹妹的时候可听她议过京城的名门淑媛?”
依着顾月瑶凌空剔透的交际手腕,按理说该有不少的名门淑媛来回走动,可奇怪的是这阵子自她出琴瑟阁后,她从未见过一位到访的女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