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赵瑾伸手拽了拽赵朔的衣襟,对他说道:“这是月池,莫珊妹子的嫡亲女儿。”
抬眸睨了顾月池一眼,没等她说话,赵朔只不屑的咕哝了一句:“爹死了,莫珊姐姐都不曾露面,让一个女娃儿过来充什么场面。”
闻言,顾月池心下冷哼。
他这会儿倒埋怨起她娘来了。
听闻赵朔如此说话,赵瑾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嗔了他一眼,后又面露赧色的望向顾月池:“呃,快些坐下。”
辅一落座,顾月池便开口问着赵朔:“小舅舅这些日子在狱中想必受了不少的苦。”
抬眼睨了顾月池一眼,赵朔又看了眼赵瑾:“还不是有些人办事不利。”
对于赵朔如此样子,顾月池不禁微微蹙眉。
他现在是在怪赵瑾动作的晚,所以才累的他多受牢狱之灾?
从适才到现在,他一直一副桀骜不驯模样,如今看来,他不仅是有读书人的优越感,更多的是被家人宠大的孩子气他哪里像是个三十岁的人,三十岁的人若是犯错哪里会不思己过,分不清形式
有的时候,没有表情才是最可怕的表情
见顾月池一脸平静的直盯着赵朔看,忙笑着打圆场,“是我动作的慢了。”
吏部尚书府之所以找上赵朔,怕早前
就有计划,他们为的是给潘云儿报仇知道赵瑾心中一定认为是他连累了赵朔才不停为他奔波开脱。
想到这些,心下虽有些郁火,顾月池却隐忍着没有发作。
暗暗重叹口气,她这才问道:“敢问舅舅是何时开始在聚源赌坊开始赌博的?”
因为赌博之事赵朔才惹的牢狱之灾,因顾月池再提此事,他不禁面露不悦,扬扬手说道:“我与你母亲同辈,身为长辈,我的事情用不着你过问。”
不待语尽,他又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顾振涛现在混的风生水起?想当年我赵家风光之时,他还攀不上门边呢。”
一听这话,赵瑾脸色倏地一变,忙又要开口做和事佬。
“谨舅舅你休要再言。”
抬手制止赵瑾开口,顾月池凝睇赵朔,猜想他到底是缺根筋还是怎么地?顾月池是喜欢赵氏的,赵氏温柔、大气,对她疼爱有佳,这赵朔明明跟她长的有几分相似,可她却偏偏从心底里不喜欢他。
说的直接一些,虽只是短短几句话的交谈,她对赵朔便早已有些看不上。
眉头始终深锁,不曾稍见舒缓,赵朔见顾月池盯着自己看,不禁烦道:“我身为你嫡亲舅舅,你救我本是应该,看你小小年纪,莫要以为从刑部大牢将我提出来,我就要对你感恩戴德,大礼相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