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顾月池两眼,三姨娘踌躇道:“老夫人差人打听过了,直到是平阳候嫡次子好像身子有恙。”
好在早已晓得此事,顾月池心下并无异样。
“此话当真?”佯装震惊的样子,刚喝了口水,顾月池兀自低喃道:“这门亲事是皇后娘娘指给的,却从未提及对方身子有恙。”
二姨娘也道:“皇后娘娘既是不提,想必也只是小伤小痛的,没碍的。”
四姨娘也点了点头。
三姨娘显得忧心忡忡:“听尚书府陈夫人说那孩子长的倒是俊秀,不过好像生就体弱,多年来一直寻医问药都未见成效。”
“是吗?”顾月池神色凝重,瞧见顾振涛同凌潇潇进了屋来,只得先就势将这个话题揭过。连忙起身,她从桌前迎到门前,对顾振涛施礼:“池儿给爹请安。”
将顾月池扶起,顾振涛看着她头上所缠的纱布,不禁叹口气道:“是爹行动怠慢,才累的你受如此罪过。”
顾月池似是猜到了顾振涛的心思,苦笑着道:“那日若女儿不曾出门,便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天尚有不测风云,更无需说人了,爹爹不用自责。”
说完话,顾月池抬眸与凌潇潇对视了下,却很快就撇开了视线。
欣慰的揽着顾月池的肩膀往里走,顾振涛见几位姨娘都在,且都欲要对他行礼请安,他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说着话,他跟顾月池便坐在了桌前的圆凳上。
随后,凌潇潇也坐在一边。
丫头们上了新茶,二姨娘亲自端茶递给顾振涛,脸上带笑:“老爷昨儿一日未归,今儿一早便回了,可是事情都处理妥当了?”
“算是处理的差不多了。”丝毫没
将二姨娘的殷勤之色放在眼里,顾振涛叹声对顾月池解释道:“单成那个小兔崽子居然敢觊觎我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真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只可惜念在老侯爷的面子上,爹只得留他一条性命。”
顾月池心底一怔
“老侯爷屈尊为他求情了?”顾振涛对她也是十分疼惜的,加之他是武将,脾气上来也相当火爆。外加一个凌潇潇,他们这对组合可不是好惹的。
不屑一笑,凌潇潇语气里多少仍旧能听出气恼之意:“他若是为单成求情事情也就好办了。”
顾月池和几位姨娘交换了个眼色,皆都露出不解之色。
顾振涛叹道:“仔细说来,当年我初入伍时,便跟在老侯爷挥下,虽多年不见,提携之情还是有的。现如今单成犯事,我跟潇儿早已商议过,势必要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平阳候府的老侯爷,跟老夫人年岁相当,当年顾振涛尚是毛头小子的时候,他尚在军中述职,单成是他的孙子,这份情分顾振涛是会念着的。但是自己的女儿受了欺负,为女儿讨回公道也必然是要去做的。
点了点头,顾月池看了眼凌潇潇道:“适才你话里的意思不是说老侯爷未曾给单成求情?”
凌潇潇点头笑道:“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