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顾月池一直坐在椅子上不曾移动半分,倒是珍雅早早的迎了出去。
“爷今儿回来的晚了。”声音甜腻,珍雅故意抬高声调面向屋内:“您可是让妹妹久等了哦。”
“呕——”
顾月池闻言有种狂呕的冲动。
门外一时没了珍雅的声响,安静的坐着,顾月池心底却多少有些紧张。
视线扫过门户处的藤木簸箕,她咽了咽口水,倏地起身,三两步上前一把将之提在手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竹帘自外被一把扇子挑起,紧接着一只脚踏锦蓝夏靴的腿出现在顾月池眼前。
“就是此时”
将簸箕高高举起,由重重落下,顾月池卯足了劲儿使劲抽打着。
“臭流氓臭不要脸”
嘴里泄恨的骂着,可手却停滞在半空中,此刻,她的手腕正被一只大手攫着,根本动弹不得。
看着自己的手被禁锢,顾月池吓了一跳,挣了几次都无法挣脱,她有些气恼的抬头喝道:“放手”
抬头之间,她看清了男子的相貌
“你
……”
小嘴微翕,顾月池咂了咂嘴,却说不上话来。
眼前的男子身材挺拔,长相俊逸,不过这些倒不足以让她咋舌,她之所以如此反应,完全是因为她在望江楼见过此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顾月瑶的大伯哥,平阳候府的嫡长子是也。
记得她第一次到望江楼时,便与对方有一面之缘。
顾月池做梦都想不到所谓的登徒浪子居然是单成,这家伙未免太过胆大包天了吧,外表看上去温和无害,暗地里却是如此面目。
轻抚顾月池柔滑的手背,单成笑道:“小姐如此摔砸,可是想要引我注意?”
汗毛直竖,顾月池觉得有些恶心。
一边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她心道: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会是这个家伙,现如今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真美……”
痴痴赞美一句,单成仔细打量着顾月池的如花美颜,将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恶心
禽兽
心中闪过这四个字,顾月池心中思绪转了又转。
好几次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终不能成行,见单成不知死活的将大脸凑过来欲要索吻,顾月池眉头一竖,斥道:“你可知我是何等身份?居然胆敢如此对我。”
“啧啧啧连生气的样子都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