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跟着珍雅进了芙蓉阁,顾月池被她安顿在一座还算宽敞的院子里,看着负责把守的武士,顾月池身子疲软的靠在窗前,问出现在疑惑:“这里可是ji院?”
为今之计,先探明自己的处境。
眼帘轻抬,珍雅动作轻柔的倒了杯水,继而递到顾月池手里:“算是,也不是”
模棱两可?
顾月池又问:“算是又不是到底是不是?”
珍雅丝毫不隐瞒,又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斜倚在顾月池身边,丝毫也不隐瞒:“说算是……是因为这里确实是伺候男人的地方。说不是呢?”展颜一笑,右边嘴角溢出一抹浅窝,珍雅妩媚道:“只因这里所有的女人都只伺候一个男人。”
“所有女人都只伺候一个男人?”顾月池装傻:“此话何意?”
“芙蓉阁内所住女子个个天香国色,她们每日竞相争艳,无非是为了博一男人欢颜,这个男人就是这里的主人,也是这里所禁女子们唯一的男人。”珍雅依旧笑着:“过不了多久,你也会是其中一员。”
“可,可我是被掳获来的啊?”顾月池故作天真,想要套出更多的话。
“你以为这里的女子都是怎么来的?”有些好笑的看着顾月池,珍雅柔白纤弱的手臂伸了出来,在那条洁白无瑕的手臂上,居然错综横行着一条条丑陋的伤疤。
杏眼倏地圆睁,顾月池难掩吃惊之色。
对顾月池的震惊不以为然,珍雅笑问:“如果我跟你说初来此地之时我也曾寻死觅活过,你会作何感想?”
“呃……”
顾月池无言以对。
靠,她能有什么感想?
一个初来时割腕多次的女子此刻都变成了珍雅这样一身风骚的样子,她根本想像不出,对方究竟经历过什么。
十分轻柔
发抚上顾月池的容颜,珍雅近乎魔症的呢喃着:“好一张洗尽铅华芙蓉面,只是不知你的这张脸能够维持多久?”
因对方的亲近,顾月池浑身汗毛直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什么维持多久?”
挑挑眉,珍雅妖娆一笑:“他此时对你感兴趣,就是不知这份兴趣能维持多久。”越过顾月池身侧,珍雅身段妖娆,款款而行:“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久呢?”
话说到最后时,珍雅已然出了房门。
“既然那么多人要博他欢心,他有何必总是在外掳掠女子?”
顾月池的话几乎是用吼得。
一个拥有无数女子的臭男人而已,要她去博他欢心?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他就是这性子……”珍雅回眸一笑,软语道:“只因他喜欢。”巧笑着,她转身离去。“莫要做无为之争,好好洗漱,待他夜里回来,为自己的下半辈子好好努力。”
“我的下半辈子不在这y窟里。”
唰的一声把手里的茶杯掷出,看着外面空空如也的走廊,怔怔的靠在窗前,顾月池眼中终是显出一丝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