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微愠,赵氏看向顾月池:“你今日一前晌儿都在禁苑?”
与赵氏对视,顾月池心中怔然。
赵氏动怒发狠的样子她不是没见过,不是对象是她这还是第一次。
奶娘将玉箸准备好放在赵氏身前,见顾月池站着,想说什么又不敢,只是睨了她一眼,暗暗叹口气。斜了奶娘一眼,赵氏对顾月池道:“你可知禁苑为何被称之为禁苑?在四苑之外,却唯独多添禁字,明摆着是禁足的意思。”说到气处,赵氏看向奶娘,迁怒道:“还有你,明知她一直到禁苑走动,却不加阻止,还对我有所隐瞒,想要翻天不成?”
“奴婢……全都是奴婢的错……”
奶娘有口难辨,只得低头垂首站在一边。
顾月池第一次到禁苑的时候她曾阻止过一次,可后拉因赵氏回来,她在顾月池身边伺候的时候少了,秋玲等人进入年月尚浅,不知禁苑由来,自然顾月池前往禁苑也就没人劝阻。
现在想想,她心中当真懊悔不已。
明明知道禁苑不能去,却因公主殿下要寻顾月池,心急之下她便带着去了,此行回来便惹的赵氏动了气,一气便到了现在。
“此事都是女儿的错,怨不得奶娘。”不忍奶娘替自己背黑锅,顾月池坦白道:“女儿忘却前尘之事,对禁苑一无所知,虽知添了禁字定有其用意,道是院外并无一人把守,便也就放松了警惕,才会经常出入。”
出入禁苑是真,在赵氏面前,她没有任何隐瞒。
见顾月池并无隐瞒,赵氏的脸色有所缓和:“以前也就罢了,日后不可再踏足禁苑。”
心底有种说不出的酸涩,看赵氏盯着自己,顾月池只得微微颔首。
她想从赵氏嘴里问得关于禁苑的由来,不过赵氏正在气头上,即便是问了,也未必会如实相告。
满意的点点头,赵氏叹口气对她道:“坐下用膳吧。”
“嗯”在赵氏身边坐下,拿起玉箸,顾月池方才又问:“公主殿下呢?”
边上的奶娘回道:“说是yu体有恙,今儿一早便回宫了。”自打禁苑回来,长乐公主便没在将军府里再做停留,赵氏有交代,此事不必与顾月池详禀。
赵氏心底早已决定不会再让顾月池到禁苑,顾月池也点头应允,既然日后不会有所交际,那她知道也没有大碍。
顾月池眉头微蹙,“公主殿下昨日里身子还好好的,这会儿怎就生病了?可让大夫瞧过了?”长乐公主曾说过要在府里等着裴慕云回来,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就算是生病了也不会乖乖回宫。
赵氏边吃饭边道:“公主殿下的病自然要回宫去瞧。”
知道问不出什么,顾月池也不再多问,安静的低头吃起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