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黛眉一挑,长乐公主一脸惊讶的直盯着顾月池瞧。好半晌儿后,她叹道:“姐姐跟十一哥哥果真是天生一对,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呃?”顾月池额际冒出三条黑线,不过只是片刻,她便扑哧一声,笑了。
她这么说无非是想要打消长乐公主想要私自出宫的念头,而凌潇潇如此说无非是推脱之语,就算恰巧撞到一块儿了,跟天生一对又有什么关系。
见顾月池笑,长乐公主也咯咯的笑着:“姐姐的长的真好看……”
只寻了凌潇潇一次,听顾月池说他跟着老太监走了,长乐公主便像一只小麻雀一样挽起顾月池的手叽叽喳喳的说着。她说的话很简单,最多的也就是指控凌潇潇是怎样欺负她的。
听到这些,顾月池只是佯装一脸凝重的点头,心中其实早已忍俊不禁。
身为公主,生来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再加上是皇后娘娘的嫡女,偌大一个皇宫要想找宠她的人不少,若说是欺负她的,怕根本就没那个人。
闲谈之间,天际云层加厚,没过多久,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砸落下来,这只是前奏,又过了一阵子,雨滴密集起来,大雨瓢泼而下。
“这下好了,父皇的寿诞泡汤了,御花园刚刚摆好的宴席又得撤了。”以手支着娇小的下巴,长乐公主嘴上好似在担忧寿宴,却一脸无忧无虑的表情。
淡淡笑着,顾月池问道:“公主殿下可有与皇上祝寿?”
摇摇头,长乐公主撇嘴道:“今早我去觐见父皇,本打算给他贺寿的,可内侍说他一早便起驾出宫了。”
看样子皇上是真的不在宫里,只是顾月池有些不明白,皇后娘娘亲自操办,有如此劳师动众让官员女眷进宫,皇上好好
的生日不过,不声不响的出宫作甚?
大约半个时辰后,雨势渐缓,从瓢泼大雨化为淅淅沥沥的小雨。轻风袭来,四面铺面而来是泥土和牡丹花香相互交融的气息,让人生起一种别样情怀。
夏季日长变长,本是黄昏时,却因为下雨没有黄昏,没有日落。天色渐渐变得灰暗,听从凤仪殿来的宫女说,晚宴已从御花园搬到了凤仪殿里,众多王孙贵族们皆都在凤仪殿内齐聚。
算算时辰,顾月池觉得差不多也该过去了,可看着身边仍旧坐着不走的长乐公主,她顿时觉得头疼起来。
好奇心使然,这小丫头从雨势减弱时就提议要顾月池带她出宫,顾月池怎会答应,要知道私自夹带公主出宫那可是重罪,再加上这位公主还是众星拱月的长乐公主。
猛地摇了摇头,想到可能的后果,顾月池寒毛竖起,心底打定主意不管长乐公主怎么忽悠都不就范。
须臾,凤仪殿来人,道是皇后娘娘传顾月池和长乐公主过去用膳。
原来皇后娘娘知道她在牡丹园,也知道长乐公主在此,顾月池不禁暗道一声果然在皇宫里到处都是眼线。打发了来人之后,长乐公主便充当起凌潇潇原本的身份,引着顾月池前往凤仪殿。
长乐公主这个人很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