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颓然的坐起身来,顾月池把圆扇随意丢在一边。“也不知凌潇潇伤的怎么样”
好吧,她承认,自己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他的。
轰隆一声闷雷传来,顾月池只觉身子一震,转眼便看向窗外。房门是关着的,因天气太热,束草在临走以前要关窗子,却被顾月池阻止了。
闪电过,雷声起,紧接着便起了风。风猎猎的刮着,吹响了窗子,也吹熄了屋里的油灯。
“这鬼天气”窗户扇子不停扇动着,顾月池急忙起身下床跑到窗前。
雨哗啦呼啦的倾盆而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屋前后的三扇窗户都关好了,顾月池终于舒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脸上被风夹杂而来的雨水,顾月池刚想转身回床上歇着,却不期瞥到一道男子身影。
“谁?”
几乎是条件反射,顾月池第一反应便是抄起手边的花瓶向着黑影投掷过去。
男子微微侧身,花瓶从他身边擦过,只见他随手一抓,花瓶已然落到了他的手里。
采花贼?
心中闪过这三个字,顾月池暗道:“这采花贼胆大包天,居然敢到将军府来撒野”见一击未中,她转身便要打开窗户大喊。
身形极快,男子把花瓶归于原位,已然闪身到顾月池前
方,伸手便掩住了她微张的嘴巴:“别喊,是我”
那声音何等熟悉,熟悉到顾月池一听便知是谁。
伸手扒开他的大手,她惊魂未定的转身看着身边之人,压低声音道:“凌潇潇你这么神出鬼没作甚?嫌我活的太久了不是?”
“你不是说过吗?我每次出现没一次正常的。”知顾月池不会乱叫,凌潇潇顿时显得轻松不少。
窗外电闪雷鸣雨势渐大,屋内顾月池借着闪电的光亮看了凌潇潇一眼,便走到桌前倒了杯水来压惊,一口气喝完一杯,她转身说道:“我就奇了怪了,明明不是登徒浪子,为何你总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邪气一笑,并不回答,凌潇潇缓步走到顾月池的床前,呈大字型仰躺其上。
见凌潇潇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躺在了自己床上,顾月池脸色一僵,正色说道:“还是你想籍此来掩饰什么?”
眼睛静静的望着床纱片刻,侧头盯着顾月池僵硬的神情看了半晌,凌潇潇依旧无所谓道:“随你怎么想。”
“你……”
实在被凌潇潇气极,顾月池快步来到床前,抬脚踢到凌潇潇小腿上。“这是我的闺房,我的床,哪容得你来躺……赶紧起来。”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凌潇潇压根儿就没动,顾月池的那一脚对凌潇潇来说就像挠痒痒一般。
“喂”顾月池是没胡子,倘若有的话,此时能用吹胡子瞪眼来形容。
见踢了凌潇潇一脚不起作用,她伸手便要打在他身上。
突然伸手,将顾月池的手整个握住,一收力,凌潇潇把她整个人都拉倒在床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