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刻钟后,他笑盈盈的收好信纸,又重新放回竹筒内,一掀帘子,坐在了车外。
子仓赶紧拉了拉马车控制速度,急道:“爷,您怎么出来了,天寒,您快进去吧。”
“无妨,你好好驾车就是,不用管我。”墨尘看着车两边飞速倒退的景物,光秃秃的枝桠,干瘪的地面,称不得是什么好景色,他的心情却莫名的极好。眼角明显的笑意让子仓越发觉得那信上的东西了不得。
“爷---信上写了什么?”他忍不住心中好奇问道。
墨尘静静的没有说话,子仓不死心,又问道:“那藏经阁到底藏着谁?”
“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子仓吓得手中缰绳差点丢了出去,结结巴巴的道:“爷---那里可是寺庙啊---女-----女人----这说不通啊。”
墨尘笑了笑,“有何不可?只是她非一般女人罢了,先帝驾崩时,未有子女的妃子,一律会殉葬,只是当时有一人逃了出来,有人说她最终还是死了,也有人说她并没有死而是躲在了不知什么地方。”
“莫非----”子仓恍然大悟,惊道:“那藏经阁里藏的就是先帝的妃子?”
“不仅如此,她还是先帝驾崩时见过的最后一人。”墨尘笑意越发深邃起来。
子仓哦了一声,心里却在喃喃,先帝之前派人去了西凉,那时候墨尘还在西凉,只是却有事脱不开身未曾与那送信之人碰上,要不然只怕最后还是能见上一面,毕竟父子一场,只是此事说来也怪,先帝虽然当时已年过半百,但身体一向硬朗,也不知怎的,竟然突然就驾崩,倒也叫人奇怪。
“爷,信上写了什么?”子仓又不死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