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竹正拿着一本书看的出神,他走过去,二人攀谈起来,像是之前的不愉快根本没有发生似的。其实乍看之下,二人性格相差无几,只是前者更显平静,后者更显温和。
半个时辰后,子仓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手中扬起一个竹筒,喜道:“爷,找到了。”
打开竹筒,从里面取出已经泛黄的一卷纸,虽然只是粗略一撇,可墨尘脸上是笑意越发的明显,“今日相助,来日定当重谢,尘王府捐赠黄金五百两做香油钱,年前本王会派人将银子送过来。”
静竹摇了摇头,面色淡淡看不出情绪,“既然王爷得到了想要的,那么贫僧也就不多留了。”
“自然是要走的。”墨尘将竹筒收好,笑着道:“大师既然帮了本王,之前说的东西就留给大师做个纪念也好。”
静竹脸色有些难堪,一言不发。
临走的时候,墨尘又道:“其实,你与本王性子相似,我想,若是没有我的存在,或许她喜欢的,就是你了。”
静竹再次如遭五雷轰顶一般,呆滞的看着逐渐走远的墨尘二人。直到看不到二人背影了,才颤抖着从贴近胸口的地方拿出一只女子佩戴的耳坠子,眼里喜悦、尴尬、难堪、痛苦各种有之,无措的喃喃道:“师傅,您告诉弟子,弟子到底该如何做?
回到寄宿的客栈,子仓再也忍不住,疑惑道:“爷,您如何知道皇上也会去那敬天寺的?既然皇上没有离开汴京,那又是谁在前线指挥大军呢?”
墨尘笑道:“我们能得到的消息,皇上自然也能,现在在前线指挥的,也只有他有那个能力了。”
寒风瑟瑟,即便是有帐篷篝火,依旧抵挡不住冷气的袭来。
段茂披着厚厚的貂绒,不耐烦的在帐内踱步,没一会儿,有小厮进来,这是他离京的时候特意带在身边供自己使唤的。
“老爷,奴才已经打听到了,那人叫杨三儿,确实是太后身边的人,这次也是暗中随大军出发的,奴才见他好几次徘徊在皇上营帐前,要不奴才找个机会带他来见见您?”
段茂沉吟半响,才喃喃道:“这皇上自从出发开始,就一直称病不见人,到底是何事?”
“会不会是真的病了?现在天气这么寒,受个风寒什么的也理所当然的。”小厮自作聪明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