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濂修有些好奇,“你怎么能肯定我的人就一定能在邵佐书房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呢?”
龙念娇看了桌上可口的糕点,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没有拿起来吃,虽然她饿了,但是却不准备在这里用晚膳,若是墨濂修知道了,一定会拉着厨子摆一大桌子,那她今晚铁定是回不去了。
收回视线,她无聊的踢着桌子腿,“没有人做亏心事还不长心眼儿的,两年来,邵佐一定没少帮太后处理一些她不能亲自处理的事,但若是她真的就什么都不留一手的话,那岂不是太白痴了些,这一个月来,他有事没事都呆在书房,可见书房是他最看重的地方,你说书房就那么点大,要找个机关什么的,还不容易么---”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估计每替太后办一件事,邵佐都会拿些东西做‘纪念’,甚至还可能记录在册,他是怕以后东窗事发被杀人灭口,若是手头握有两人合作的证据,也不怕到时候被过河拆桥,大不了鱼死网破。”
“难怪就算逃命也要将那些保他身家性命的东西给带着-----既然他人被我们所救,那东西-----”墨濂修笑道,邵佐手中的东西都是老妖婆作恶的证据,若是能落在他手里,只怕老妖婆的历史也到此为止了。
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龙念娇毫不客气的打断后者的念想:“那邵佐也不是笨蛋,若是强抢,最后多半会弄个得不偿失,再说了,邵佐虽然是太后的人,但也并非其心腹,交与后者过手的事,就算你拿了证据,恐怕造成的结果也是微乎其微,你可别小瞧了那个在混迹了几十载的女人。这事儿还是稳着。”
墨濂修冷哼一声,“我要是小看她,也不会忍气吞声这么久。”声音中透出浓浓的恨意。
龙念娇怔了怔,她实在想不出这对母子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敌视对方至此。
“还有---”她突然想起,这一次算是她挑破了邵佐与太后二人,可一旦被二人中任何一人发现,那她龙家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虽然墨濂修是
皇帝,可却是个没有实权的皇帝。
“不能让邵佐发现赤金的身份,更不能让他发现那坠子是我们偷出来的,这人之前为太后所用,便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也没有什么必要留着了,将其打发至其他周边小国,最好让他一辈子也别回中蜀,至于他手中的东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虽然不至于扳倒太后,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墨濂修点了点头。
这时候,宫女太监厨子们纷纷进殿,打点的打点,布置的布置。
龙念娇呆呆的看着那一桶桶热水被提进内殿,不由得心头打鼓,笑呵呵的道:“皇上既然要沐浴更衣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您吃好喝好睡好。”说着,就准备一溜烟的冲出大殿。
墨濂修却是快她一步堵在门口,笑的像个,“你身上衣服都湿透了,若是着了风寒可怎么办,既然热水都准备好了,还是收拾妥当再回去吧。”说着,不由分说的将后者连拖带拽的朝内殿拉去。
龙念娇如临大敌一般盯着前方身影,趁着经过长桌,一把抱住弄死不松手:“皇上,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我可是你名义上的妹妹,哪儿有妹妹在哥哥房间里沐浴的道理,这若传出去,我可就没脸活了,再说了,这距离太乐署还有段距离,就算我收拾妥当了,这回去还得重新收拾,所以这事儿还是算了----哎呀---这雨也渐渐小了,我这就不多逗留了,臣妹这就告辞了。”说着,用力挣脱那只大手,逃也似的冲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