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特别做什么,只是向爹爹打听了一下朝中这两年来所有大臣的动向,却是发现了些趣事儿,朝中上百位大臣这两年大多都没有升迁,只少数几位升了职,而这少数几位中,却有一个异数,别的大都是为官数载升职的,只这一位,两年来连升三级,倒是叫人佩服。”
太后略作沉思,“你说的莫不是今儿早刚刚升为大理寺少卿的绍佐?”
龙念娇点点头:“这邵大人倒是厉害,两年来从一个七品芝麻官升到正四品,换做常人,只怕花双倍的时间都不一定能达到他那种成就呢。”
“哈哈----你说的这人哀家知道,此人你不用管,他是哀家两年前亲自招选入朝的,为人品性哀家倒也信得过,且确实是个人才,不比朝中老一辈的元老,各个思想古板的跟老顽固似的。”
“这样啊----难怪呢,原来是太后亲自挑选的人,太后果然是慧眼识英雄,为朝廷觅得如此栋梁之才,是我朝之福。”龙念娇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我听说邵大人好像是兴沧的人吧,皇兄昨儿还跟我提了,说兴沧的风水好,果然是一方水养一方人啊。”
“你说皇儿-----呵呵-----他又没去过兴沧,怎么知道兴沧风水好了。”太后一听,语气中带着审度。
“没去过?”龙念娇诧异的道:“可皇兄还给我说了浙兴好多好玩儿的好吃的呢。”她挠了挠脑袋,似乎有些不解。
太后眼神一沉,只一瞬又恢复如常,“估计是哀家记错了,皇儿是个闲不住的孩子,只怕是什么时候趁着哀家不注意偷溜出去玩儿了。”
龙念娇了然点头,“娇儿也知道自己身负重任,定不会让太后失望的。”
最后,表了决心,太后这才让她离去。
言嬷嬷是个老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太后心头的疑虑,自觉道:“太后,邵大人是您亲手扶持上来的,这两年若是没有您,只怕他现在还是兴沧的小县官。您对他有知遇之恩,要不老奴直接将他叫来?”
“他虽然是哀家亲自栽培的,但龙念娇的话,却是提醒了哀家一点,至于她到底是话里藏话还是无心之说,一试便知。”太后脸上带着不明的笑意,手中茶杯重重放下。
金乳酥是兴沧有名的小吃,又名酥油饼。因兴沧距离汴京距离不短,所以也很少有人知道,不过这种小吃在当地可是大为出名。
今儿厨房接到了额外的工作,太后吩咐了,让做金乳酥,这金乳酥吧,你说听都没怎么听过,叫人如何做?不过还好厨子是个聪明人,叫了人打
听,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关系都给走遍了,倒是打听到朝中有且只有一人是兴沧的,那就是刚刚升迁的绍佐。
于是,又托了太里一管事公公去给说情,最后才要到了金乳酥的做法儿,那绍佐显然也是思乡情重,再加上这事儿是太后吩咐,二话不说竟然自己亲自下厨,最后倒是让膳房捡了个现成。
金乳酥顺利摆在了膳桌上,厨子们都暗自抹汗松了一口气,而太后却是心情极好,叫人到乾坤宫传话,说是母子俩许久不见,已经叫人准备了膳宴,让皇上到寿康宫用膳。做儿子的自然不好不去,于是就乘着龙撵到了寿康宫。
桌上,太后一脸慈爱的看着墨濂修,“皇儿,我们也好久没这么坐在一起好好吃过饭了,今天厨子说新进了些点心,哀家尝着味道不错,就赶紧让你过来尝尝,若是喜欢,我就让厨子给多做些你带回宫里去。”说着夹了块金灿灿黄油油的点心放在后者的碗中。
墨濂修笑着应了,夹起糕点一口吃掉,边吃边赞赏的点头:“果然味道极好,只是从来没吃过,却不知这是什么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