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看中了一款,便打算自己拿下来。
他伸出手,才发现自己身高刚刚好差了一点,只能勉强碰到放面具的格子边缘。
月流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在场的人不少,他要是拿不到好像有点丢人。
话又说回来,这群老家伙就没有错吗,把面具挂这么高。
月流黑着脸,自然得像是在挑选一般,去够下面的那个面具。
只是下面这个款式怎么看都不是很好看。
侧后方一直安静当背景板的侍者忽然动了一下。
他往前站了一点,轻轻抬手,拿下了月流本来想要的那张面具。
“您更适合这一张。”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哪怕知道猎人的身份,月流也有些听不出来。
祁星竟然还会改变音色。
“谁让你随意乱动展柜的!”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对侍者怒吼道。
这些侍者都是经过严格训练,什么事情该做不该做都需要知道。
祁星隐藏身份混进来,竟然为了这点小事让自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力。
这是他不能理解的。
也不知道是在故意嘲讽他身高,还是真想帮他解围。
月流接过面具,凉凉的看了一眼中年男人。
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对方本来在暴怒中,看见了他的动作也立马就闭了嘴。
既然是王允许的,那他当然不能说什么。
月流帮祁星挡了下来,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大胆的。
月流轻轻地把面具扣在脸上,冰凉的触感并不会让人感到难受。
他开始期待了,猎人先生今晚要做些什么呢。
宴会开始,侍者带着月流穿过长长的走廊。
暗红色的的地毯被摇晃的烛光衬托得有些阴森。
两侧墙上都挂着诡异凄美的油画。
随便一副望过去,都像是能把人
吸进一个恐怖的世界。
月流看了眼旁边的侍者,忽然开口道,“你还挺熟悉这里。”
祁星戴着面具的脸动也不动,唯一露出的眼睛也淡淡地看着前方,“这是工作内容。”
“不意外吗,我的身份?”月流勾起了唇,颇有些兴趣。
老家伙们已经在宴会厅里了,这是他不多的可以和祁星独处的时间。
他倒是很好奇,这人在这里看见他的时候,就没有一丝意外吗?
“你觉得我看不出来?”猎人的语气里带着些自信的笑意,“最熟悉猎物的,除了猎物自己,还有天敌。”
月流挑了挑眉,这意思是,他也是猎物咯?
祁星倒是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
“你今晚是来做什么的。”月流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你猜。”
……月流沉默了,虽然他也料到了对方不会告诉他。
月流走下旋转扶梯,很快就有侍者来接引他到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