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给周尤倒了杯温水,周尤咕噜咕噜喝完,嗓子还是火辣辣的。
她又拿了个桃子啃。
程礼问她还想不想喝果酒,想喝他去调,周尤爬起身,理所当然道:“当然要!酒精不要太浓,我想喝甜一点的。”
程礼应了声,起身去给周尤调酒。没多久,他端着一杯淡粉色的酒走出来。
高脚玻璃杯里装着颜色漂亮的粉水,杯壁点缀着一只白蝴蝶和一圈细碎的干桂花。
周尤看第一眼就被它的颜色吸引,她接过酒杯,兴致勃勃地尝了口,入口便是一层清甜的荔枝香,而后是玫瑰的细腻,酒精浓度低,几乎喝不到酒味。
程礼嘱咐她慢点喝,虽然浓度不高,但是毕竟是酒。
周尤喝了几口,将酒杯搁在茶几,脱了拖鞋躺在沙发上,脑袋靠着程礼的大腿,心满意足道:“真好喝~”
程礼笑了下,说:“好喝下次再给你调。”
周尤翻了个身,伸手抱住程礼的劲腰,满脸惆怅道:“我怎么觉得你会的东西还挺多。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会调酒?”
程礼抱着手臂,低头看了眼怀里满眼放光的人,表情说不出的淡定:“也没什么好说的。”
“又不是什么专业人士,随便调的。之前在北京工作压力大,偶尔会捣鼓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尤哦了声,在程礼怀里蹭了蹭,说:“看电影吧。”
他俩都看过这部电影,但是两个人一起看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电影看完已经十点,程礼催促周尤去洗澡,周尤犯懒不想去,还理直气壮地表示:“我今天又没出门,干嘛要天天洗啊!!!好麻烦!不行,我今天就不洗!”
“你要是嫌弃的话我今晚睡客卧好了,你自己一个人睡吧。”
沉默片刻,程礼妥协:“算了,不洗就不洗吧。”
周尤胜了一局,激动地朝他比了一套山寨版的军体拳。
程礼看了眼喜上眉梢、得意忘形的周尤,一时无言:“……”
做人不要太嚣张。
晚上躺在床上,周尤在程礼身上摸了一圈,忍不住感慨:“你好像好久没给我唱歌了。”
程礼困得不行,他打了个哈欠,哑着嗓音问:“你不困?
周尤神采奕奕道:“不困啊,我白天睡了。”
黑暗中,程礼叹了口气,认命道:“想听什么?”
周尤:“随便。”
程礼:“……”
过了会,程礼反手捞起床头柜充电的手机,打开音乐软件搜索了几分钟,点开一首歌的伴奏,清了清嗓子,唱到——
oon, a hole of light
月亮犹如光芒刺穿的漏洞
through the big tent u high
闪耀在高耸的天幕
here before and after
亘古不变
……
程礼的嗓音很低,这首歌的伴奏又特别温柔,周尤听着他唱歌,感觉自己的身体、心脏都跟着柔软了。
太太太好听了,他要是去歌手,一定能获奖。
他的嗓音像一轮明月,看着清冷却无比温和,又像黑胶唱片机里缓缓流淌出来的。
还没有去北海道,周尤便感觉自己已经在北海道的雪景里了。
—
圣诞节前一天,他俩从西坪机场飞上海转机,再从上海飞到礼幌新千岁机场,飞行时长二十几个小时。
周尤对这次旅程很期待,飞行途中天色暗下来,周尤兴奋得睡不着。
程礼订了头等舱,有双人大床房,程礼吃了晚餐忙了会儿工作,看周尤兴奋得到处参观,还去找空姐要了香槟喝,宠溺一笑。
周尤兴奋到凌晨三点才感觉困意袭来,她连打了四五个哈欠后终于恋恋不舍地戴上眼罩、耳塞准备睡觉。
程礼洗漱完出来见她已经躺下,他慢慢走到床边,掀开被角躺了上去。
周尤睡得很沉,程礼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拥着她的肩头,闭上眼入睡。
一觉睡醒已经第二天中午,周尤醒来程礼已经不在床上,她摘下眼罩、耳塞,在床上玩了会手机。
准备起床时瞧见程礼端着两份早餐回来了。
周尤闻到香味,连忙爬起来,穿上拖鞋走到餐桌坐下,等待喂食。
程礼拿了两份意面,一份是海鲜口味的,一份是肉酱的,周尤挑了下,选了海鲜口味的。
她接过盘子,拿着叉子搅动意面准备往嘴里塞时,程礼出声阻止:“刷牙了吗?”
周尤:“……”
在程礼的注视下,周尤默默放下叉子去洗漱。
她动作很快,五分钟就搞定了。回来时,程礼还没动
手。
周尤兴致勃勃地坐下继续品尝飞机上的美食,吃了几口她看着拿着手机不停记东西的人,突然说了句:“你不会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吧?”
程礼眉头一挑,放下手机问:“什么惊喜?”
周尤咬了口意面,慢吞吞地试探:“比如求婚?”
程礼:“……”
猜这么准?
怕周尤看出什么,程礼面不改色地否认:“没有,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