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if第五天 当向笛拥有了读心术(5)

面对柏江忻的邀请, 向笛的第一反应是,这算不算出轨?

在她心中天人交战时,柏江忻又说了一遍上车。

“不是……”她的舌头仿佛打了结, “我今天……没什么兴致。”

柏江忻:“什么兴致?”

向笛:“就是那个兴致……”

柏江忻:“哪个?”

怎么不论是哪个年龄段的柏江忻, 都这么会装傻充愣?向笛嗔他一眼,一咬牙, 不顾脸面直接说:“ake love、啪啪啪、行房、行周公之礼的兴致!你满意了吗!”

一大串虎狼之词说出口, 她胸口起伏, 脸已经完全红了。

柏江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咸不淡地来了句:“词汇量挺多。”

“……谢谢你哦。”向笛咬牙,“总之我现在不想那什么。”

柏江忻反问:“我有说要跟你那什么?”

“?”

向笛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刚刚不就是在暗示我, 说我想怎么试,就怎么试。”

“我说的试是让你试驾这辆车。”柏江忻用下巴往车里轻轻一指, “没看见我给你打开的是主驾驶的车门么?”

向笛知道他打开的是主驾驶的车门, 但是她压根没怀疑, 她以为他就是要在主驾驶上。

她之前看过一本很香艳的文,从那上面学到的。

主驾驶的座位可以往后调,座椅的高度也可以, 根据两个人的身高调整到最舒服的距离, 这样他坐在座位上,而她只需要微微弯下腰, 趴在方向盘上就行了。

向笛深吸一口气, 不肯承认是自己想太多,又问他:“……那你说的经期结束了又是什么意思?”

“你每次来经期的时候, 腿不是会酸么。”柏江忻不紧不慢说,“还怎么踩油门刹车?”

“……”

向笛服了。

他怎么什么都有理由,而且还是她反驳不了的理由。

她低头, 用力闭了下眼睛,不禁陷入反思,难道真的是她太黄了?

“……骚瑞。”她反省道,“是我的思想太污秽了。”

“没关系。”柏江忻大度地原谅了她,“上车吧。”

向笛点点头,又突然猛地想起:“啊?让我开啊?”

不行啊,她还没考驾照呢。

本来爸妈和柏江忻都让她寒假就去学车的,但是她嫌冬天天气冷,不愿意去驾校练车,所以就打算等暑假再说。

二十四岁的自己肯定已经有驾照了,但十八岁的她连学都没学过,更别提开车了,而且还是劳斯莱斯。

车子开坏了还算小事,真上路撞到了人,那就是纯纯报复社会了。

那还不如车震呢,向笛干笑,借口说自己刚刚在家吃得太饱,有点饭晕,不太适合开车。

好在柏江忻没有为难她,说:“那就我开吧。”

坐上副驾驶,向笛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现在好歹是糊弄过去了,等回家怎么办?

如果她一直待在这个时空里,先不说要怎么跟二十四岁的柏江忻自然的相处,她今后的人生怎么办?

驾照、硕士论文,就算这些都糊弄过去了,她也勉强毕业了,那找工作呢,而且爸妈一直想让她考编制,继承他们法学人的衣钵,可她才大一,连法考都没考,什么也不懂,怎么考?

这还不如重生到过去呢,至少重生只是把事情再经历一次,而穿越到未来,脑袋空空的她只有迷茫。

正头脑风暴着,主驾驶上的柏江忻忽然朝她倾过身来。

大吉岭茶的淡香气息溢入鼻间,向笛吓了一大跳,立刻双手抱住胸:“你要干什么?”

柏江忻没说话,默默地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向笛一脸尴尬,尬笑了两声。

替她系好安全带后,他也没急着离开,眼里闪过一丝促狭,手撑在座椅边缘看着她问:“你就这么怕我在车上对你做什么?”

“不是不是,那怎么可能呢。”

向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柏江忻解释自己的神奇遭遇,且不说他会不会相信,万一他觉得她精神分裂怎么办?

于是只好先蒙混过关,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谈了很多年恋爱的老司机,轻咳一声,切了声说:“开玩笑,咱俩都谈了这么多年了,我完全没在怕的好吗。”

他轻声说:“是么?那试试?”

“试驾吗?”她说,“可是我头真的有点晕……”

柏江忻继续说:“试试在车上做。”

向笛睁大眼,眼看着他不知道动了哪里,她所靠着的座椅开始慢悠悠地往后倒。

柏江忻俯身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车上做是什么时候吗?”

被男人的气势压迫着,向笛这下是真的有点头晕了,说话不太利索:“……你刚刚不是说、我们没在车上试过吗?”

“没在劳斯莱斯上试过。”柏江忻说,“我爸送我的那台跑车,还记得吗?”

“……”向笛硬着头皮说,“记、记得吧。”

“那你说说我们当时是什么姿势。”

这种旖旎气氛下,柏江忻低头看着她,忽然化成冷面考官,开始考起了她的记忆力:“是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

这她哪知道?!向笛只好说:“不,不太记得了。”

“刚还说记得,这下又忘了?”柏江忻挑起眉梢,又继续问她,“那你还记得你当时喷了几次吗?”

向笛

觉得自己要死了,干脆破罐破摔:“……不记得了。”

“三次。”他公布答案,“弄得我的衬衫裤子和座椅上全都是。”

“……”

“而且当时我们做得急,你没脱鞋,伸直腿发抖的时候差点儿把车玻璃给踹碎。”

“……”

向笛面若滴血。

你杀了我吧。

“今天在你心心念念的劳斯莱斯上。”右手虎口握上她的下巴,他凑低,呼吸打在她脸上,“想不想破个记录?”

十八岁的柏江忻不会擦香水,他身上永远只有一股好闻的清冷少年味,眼前这个柏江忻已经开始跟着父亲出席各种商务酒会,擦香水实属稀松平常,这股侵袭到鼻腔中不一样的味道,还是让她很不习惯。

十八岁刚经人事还不久的向笛,在二十四岁的柏江忻面前只有充当待宰羔羊一点点被他抽筋剥皮的份儿,她又怕又紧张,不敢再看他,只能用力闭上眼。

柏江忻突然问她:“你在紧张什么?”

向笛语气嗫喏:“我……”

“跟我谈了很多年的那个向笛大胆得很,可不会像你这么怂。”

向笛一愣,睁开眼,看着他。

柏江忻的眼里划过很细微的一抹笑意。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违背物理常识来到这儿的。”

脑门被轻轻一拍,十八岁的向笛听见他用跟小朋友打招呼的语气,对她说:“你好,十八岁的小向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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