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早就交换过生日,他是十月出生,而向笛是来年的三月出生,于是他说:“我比你大半岁,为什么不能叫我哥哥?”
向笛:“……”
“快叫。”柏江忻冷声催促,还拍了下她的屁股。
向笛还是不肯叫,他又用同样的办法对付她,又碾又磨的,把她折磨得有够呛。
向笛没撑住,在他耳边颤巍巍地叫了声哥哥。
耳根生痒,呼吸一滞,心跳有瞬间的加快,柏江忻微微眯眼,突然从喉结溢出一声低笑,明白了她为什么喜欢。
如果她真是他妹妹,好像也不错。
向笛面如滴血,又听柏江忻得寸进尺地要求:“你说,哥哥,不要这样,爸爸妈妈知道会伤心的。”
向笛的脑子轰地一下子炸了。
真不应该给他看网盘的,这么快就把片儿里面的台词灵活运用上了。
没办法,她被他弄得不上不下,为了那一点痛快,只能又咬着舌头,含混不清地说了。
原以为这下柏江忻肯定能放过自己了,结果他一把将她抱起,向笛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死死抱住他,链接的地方依旧链接着。
她不受控地一缩又一缩,柏江忻走得有些腿软,好在全身镜就在旁边。
向笛一看镜子,瞬间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立刻尖叫着说不行,柏江忻却问:“怎么,你不是喜欢带感的吗?”
向笛最终还是为自己不纯洁的思想付出了深刻代价,她整个贴在镜子上,但凡敢睁开一点点眼睛,如何把玩她,如何链接她,镜子前一清二楚。
柏江忻倒是全程都睁着眼,对着镜子确实带感,他反正是自从那次看过她想象中的画面以后,就再也没忘记过,之前在浴室里就有镜子,他也有点想法,只不过那个镜子当时已经完全被水汽给糊住了,就算对着镜子也看不清,所以他放弃了。
正好现在有个人作死,那就怪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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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笛累极,任由柏江忻抱着她又去洗了一遍,再把自己穿好,等躺回到大床上,这回她是彻底的四大皆空了。
好在柏江忻刚刚也尽兴了,睡得很快,听到他没动静了后,向笛才敢把脑袋偷偷钻出被子。
盯了他一会儿,确定他睡着了,她立刻从床头柜拿过手机,把网盘里的宝贝全部加密,以防柏江忻以后学着这些网盘里的东西,对她实施更过分的行为。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以为自己看过那么多少儿不宜,怎么也算是百黄不侵的体质了,然而等这些东西全都用在她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纸老虎。
今天仅仅是一声哥哥、一面镜子,她的骨头就已经全酥了,浑身通红,在羞耻中爬上高潮,她还这么年轻,她真的玩不了这么刺激的。
将网盘加密后,向笛忽然娇嗔地瞪了眼面前睡着的人。
柔和床头灯的照耀下,这个人的睡颜也显得清冷而温润,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他刚刚对她做了什么。
她要说柏江忻是个大色狼,都没人信她。
向笛叹气。
算了,也不能怪他,真要说是谁把一个无欲无求、平常连黄片都不看的高岭之花变成这样的,就是她自己。
没办法责怪柏江忻,再加上自己刚刚也确实爽到了,向笛决定另找一个人当出气筒。
向笙!谁让他跟她男朋友造谣,说她有什么恋兄情结,害得柏江忻这么折腾她,她现在全身散架,有他至少一半的责任。
向笛立刻对向笙进行消息轰炸。
等了好几分钟,那边都没回复,向笙一个熬夜达人,这个点肯定还没睡。
那就是在打游戏,或者是在搞深夜直播。
向笛以前从来没看过她哥的直播,主要她怕她哥直播的时候也在搞擦边媚粉,她看了以后要洗眼睛。
但现在向笙就算是在搞擦边,她也要点进他的直播间,然后当着他所有粉丝的面,猛猛爆他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