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越灿还没从宿醉的难受中走出来,但头脑恢复了清醒,她低头看看,身上不着寸缕,她心跳骤然快了快。
破碎的记忆延迟浮现在脑海。
昨晚薄晚照来
eeze接她,她跟薄晚照说了很多话,依稀记得一部分,她赌气咬了薄晚照,然后,她们好像又接吻了,是薄晚照帮她洗的澡,洗完澡她迷迷糊糊栽倒在床上睡下……
脑袋里浮现的画面朦朦胧胧,越灿揉着太阳穴,又像只是梦。越想越乱,她瞥见床边整齐叠着自己的衣服,已经洗好烘干了。
越灿心猿意马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今天阴天夹杂细雨,落地窗外的景色雾蒙蒙的。
薄晚照没去公司,在客厅居家办公,她正浏览着工作邮件,听到脚步声后,抬头看了看。
越灿同她对视上,一时语塞。
薄晚照问她:“头还晕吗?”
越灿心不在焉回了句“还好”。
“嗯。”薄晚照咳了好几下。
越灿听她说话带着浓浓鼻音,脸色也很差,她瞥了瞥沙发,昨晚上薄晚照应该是在沙发上过的夜。
薄晚照又说:“洗漱一下,吃早餐。”
越灿心里乱得很,哪还有心思吃早餐,“我不吃了。”
薄晚照说:“已经做好了,吃点。”没等越灿再说什么,她直接去厨房盛粥。
越灿洗漱完出来,餐桌上摆着热乎乎的南瓜小米粥,还有自己爱吃的虾饺,她的确饿了,胃里空得难受。
薄晚照:“吃了会舒服些。”
越灿稀里糊涂在餐桌旁坐下,小口喝着暖胃的粥,薄晚照就坐在她对面,也淡淡然喝着粥。
空气沉寂,谁也没提什么。
越灿留意到薄晚照嘴唇破了,显然是被咬破的,所以昨晚那些朦胧的画面,都是真的。
她们又接吻了。
越灿硬着头皮吃早餐。
薄晚照开了开口:“昨晚……”
没等薄晚照说出口,越灿飞快回答她:“昨晚我喝多了。”
薄晚照稍顿,转而问:“还难受?”
“不是这个意思,”越灿放下手中的汤匙,看看薄晚照,“喝多了一时冲动,别放心上。”
接吻算什么?
她们以前也接过吻,不也什么都不是。
越灿说得平静冷淡,和昨晚热情缠人的模样判若两人,薄晚照没接她的话,转过头又咳了一阵,咳得胸腔生疼。
薄晚照素来体质弱,越灿是知道的,“你昨晚睡在沙发上?”
“嗯。”
昨晚睡沙发肯定着了凉,越灿听薄晚照一阵阵咳着,脸色也苍白,“你干嘛不上床睡?”
薄晚照沉默瞧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