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弄娇 嗞咚 6436 字 6个月前

陈宴和顾玉凝下(腻歪甜饼)

顾玉凝心乱了一个晚上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既然陈宴和不是要报复她,那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陈宴和即是新科状元,前途无量, 模样生得也出挑, 做自己的夫君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决定好后, 就去找到陈宴和, “往后我们就相敬如宾,互相扶持。”

一本正经,有板有眼的样子哪像是要与他成亲,更像是要拜把子。

陈宴和失笑点头,抬手去揉她的发。

顾玉凝警惕的躲开,昨夜的紧张又涌了上来, “成亲前不得有逾矩之举。

陈宴和好脾气的收回手,“好。”

顾玉凝这才算满意,软哝哝又娇气的哼了声。

每月的月头,都是顾玉凝去玉黛斋取衣裳的日子,恰逢陈宴和休沐, 两人便一同出府去了玉黛斋。

顾玉凝在二楼取了衣裳与掌柜到过谢,转身准备下楼, 就看到陈宴和正与一男一女在说话。

顾玉凝垂着睫打量了一眼, 是陆玥文和陆则两兄妹。

她抬了抬眼眸,施施然的迈步下楼。

陈宴和看到她,伸出手道:“姈姈,过来。”

顾玉凝莞尔走上前,将手递给他, 陈宴和却直接揽上了她的腰。

陈宴和却直接揽上了她的腰。

顾玉凝浑身一僵, 随着陈宴和搭在她腰侧的手掌收紧, 一股颤麻扩散蔓延至心尖儿上,令她的心怦怦直跳。

又来了,又是让她陌生不自然的感觉。

自从知道陈宴和喜欢自己之后,只要他靠近自己一些,她就会胡思乱想。

当着陆家兄妹的面,她只能装作镇定,笑着与他们打了招呼,才转头暗暗瞪着陈宴和,“我们走了吗?”

陈宴和温柔问望,“走了。”

陈宴和与面前两人道别,“我们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一步。”

陆则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后日家父的寿宴,陈兄莫忘了早些到。”

“这是自然。”陈宴和笑着颔首,他尊称陆翰林一声老师,自然要前去贺寿。

走出店铺,顾玉凝火急火燎的就要去推腰上的手臂。

陈宴和却已经先一步放开,少了紧\致的困围,顾玉凝可见的松了口气。

不等她发难,陈宴和就开口道:“幸好姈姈来得及时,我是真怕又要遇上什么圈套。”

之前陆玥文落水的事针对性太强,又是相似的衣裳,又是丫鬟误传,顾玉凝早就想到是因为什么。

过去她是不在意有人爱慕陈宴和,但既然现在她已经决定要与他成亲,那就不能随随便便让人惦记。

她把原本想要凶陈宴和说的话憋进嘴里,半晌,瓮声瓮气道:“你知道就好。”

紧着又补了句:“下不为例。”

陈宴和翘了翘嘴角,“嗯。”

转眼就到了陆翰林的寿宴这天,顾玉凝与陈宴和一同前往顾府赴宴。

两人到时,顾府外已经停了不少马车,络绎的宾客互相寒暄着往府中走。

落了坐,府上下人端着菜肴美酒鱼贯而入,陆玥文在一旁指点,目光移到顾玉凝和陈宴和这里,她笑笑走过来。

“顾姑娘,陈公子。”陆玥文让下人送上一盘肥美的秋蟹,又朝陈宴和莞尔笑道:“这是从平襄送来的澄湖蟹,陈公子在平襄生活多年,定怀念这味道。”

陈宴和笑得客气,“谢过陆姑娘美意,不过我素来不爱吃蟹。”

顾玉凝在旁满意的偷笑,昨天饭桌上陈宴和还从她手里抢走了最后一只蟹。

“这倒是可惜了。”陆玥文转面上又一丝的尴尬,又眸对顾玉凝道:“那顾姑娘多吃两只。”

顾玉凝巧笑嫣然,“我倒是爱吃,就是嫌剥壳麻烦。”

她捏起一只蟹脚,把蟹拎着放到陈宴和碗中,娇声吩咐:“你帮我剥。”

“这。”陆玥文迟疑的看向陈宴和,又笑笑像是打圆场一般的说:“顾姑娘怎么忘了,陈公子不吃蟹,自然是不会剥的。”

这是既要显出自己体贴,又暗指她对陈宴和不在意。

顾玉凝美目一转,陆玥文送来们来给她挤兑,她自然不会再客气。

纤细的柳眉微蹙,顾玉凝为难的望着陈宴和,声音委屈,“可我想吃,又怕手脏。”

“那不如,我让丫鬟来给顾姑娘剥蟹。”陆玥文声音柔婉,眼中隐含有薄鄙,如此骄纵的做派,陈宴和又如何会真心看得上,无非是碍于有婚约在身罢了。

而婚约是可以退的。

顾玉凝见陈宴和还不表态,在桌下不住的拿脚尖踢着他的脚,他要是敢不给她剥,让她丢脸,回去她就退亲。

陈宴和迎着她微瞪水眸,不紧不慢的拿出帕子,握住她方才拿蟹小手,仔细将她的细指擦干净。

陈宴和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手帕磨蹭在肌肤,顾玉凝指尖发麻,忍不住瑟缩,连眨眼的速度都变的快了起来,眼睫一扇一扇,像两把小扇子。

“快,剥蟹。”顾玉凝不自在的抽出手,嗓音也虚虚蒙蒙。

陈宴和将帕子叠好放到一旁,宠溺轻笑,“好,我来剥。”

陆玥文还想说什么,就见陈宴和拿起手边的蟹八件拆分蟹肉,动作熟络的显然是常吃。

顾玉凝笑眯眯的看着她,“陆姑娘怎么还不去招待其他宾客。”

陆玥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扯了个僵硬的笑,说了句

“二位慢用”就离开了。

陈宴和将剥好的蟹肉放到顾玉凝碗中,“慢点吃。”

顾玉凝心情好极了,夹起蟹肉放到口中,吃着鲜甜肥美的蟹肉,眼睛都弯了起来。

嘴角翘出的笑容明媚惹眼,陈宴和目光专注的看着,抬指在她唇下拭过。

顾玉凝半眯的眼睛倏然睁圆,愣愣看着陈宴和。

后者面不改色,“沾到蟹膏了。”

顾玉凝懵懵的信了,下意识伸出舌尖,湿软小舌堪堪扫在陈宴和的指腹之上。

陈宴和眸色一沉,顾玉凝脑中更是升起轰然,眼睛先是慢慢眨了一下,然后又像惊醒过来,快速眨动,乌瞳乱转,视线无处安放。

她仓皇紧抿住唇,把舌尖藏进口中。

陈宴和像是没有觉察一般将手收回。

顾玉凝低着脑袋,悄悄侧过脸看他,见他神色自若,应该是没发现吧。

就在她松出一口气的时候,她看到陈宴和抬指压在自己唇上,薄红的唇轻抿,继而又慢慢弯出缱绻的笑意,温柔中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若有若无的勾着人胡思乱想。

顾玉凝脸上轰的就烧起一团火,他,他他他他!

顾玉凝心跳如擂鼓,脸上更是烫的绯红。

陈宴和偏头朝她看来,“怎么了?”

暗色全数被深藏在清润的眸子里,好像刚才不过是他随手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顾玉凝的眼睛就是离不开他的唇,眼前全是他方才抿指时,邪性又撩人的一幕。

“还要?”陈宴和问。

“……什么?”顾玉凝磕绊了一下,抬起眼眸与他视线相撞,陈宴和眼里的笑意愈浓。

他抬起下巴,点了点桌上的蟹,“蟹啊,还要吃吗?”

顾玉凝面红耳赤,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乱想什么,还有这种陌生的羞臊让她难以应对,颇有些恼羞成怒的说:“要,快剥。”

陈宴和轻笑了一声,依言低头剥蟹。

陈宴和又剥好一只蟹,顾玉凝埋头吃着,看到他抬起手,心跳一下就快了起来,身子略向后仰,戒备的看着他。

却见他只是去拿桌上的酒。

意识到自己想岔了,顾玉凝愈发的恼。

陈宴和看着她满是纠结,又红扑扑的小脸,心底软的厉害。

提着酒壶给她倒了一小杯,“螃蟹性寒,喝些酒能驱寒。”

顾玉凝闷闷的哦了声。

她端起酒杯,就听陈宴和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姈姈方才是以为我要做什么?”

顾玉凝心上一乱,以往的伶牙俐齿在这一刻全派不上用场,捏紧酒杯,欲盖弥彰道:“当然是拿酒啊,还能是什么?”

陈宴和点点头,移开视线。

顾玉凝紧张的忙仰头把酒灌了下去,冰凉的酒水下肚她才觉得脸上的臊意有了减退,于是又连喝了两杯。

可这是酒不是水,凉意褪去后就是灼人的酒劲。

顾玉凝连忙打住,不能再喝了。

可是脑袋已经不受控制的有些昏昏沉沉。

“我们回去了。”陈宴和在她耳边说。

顾玉凝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鲜艳欲滴的唇,脸颊气呼呼的微微鼓着,像是要问什么,又忍着不肯开口。

像陆翰林作别后,两人离开宴席,一路上因为吹了风,顾玉凝愈发神识迷离。

坐上马车后,她几乎是直勾勾的盯着陈宴和看,眼里水汽氤氲,眼尾泛红。

陈宴和知道她醉了。

“姈姈为什么总看着我?”

顾玉凝小声的动了动嘴,陈宴和听得不剩清晰,又问了一遍。

顾玉凝这次把细细的腰挺了起来,大声问:“你方才是不是想亲我。”

陈宴和目光眷深的凝着她,手臂闲散搭在凭几上,好整以暇的说:“姈姈误会了。”

顾玉凝眉头紧紧皱起,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陈宴和身体的两侧,雄赳赳气昂昂的扬起下巴,含糊不清道:“你就是想亲我,我看到你偷偷舔被我舔过的手指。”

说话间,带着酒气的甜软呼吸喷在陈宴和脸上,呼吸纠缠,他望着她的目光里是不再掩饰的情愫。

马车颠了颠,陈宴和一把扶住顾玉凝的后腰,目光落在她绯红的唇上,“是,我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