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人为了太子担忧的时候,她正与赵令崖在圣洁的佛堂内做着荒\·淫无德的事。
憔悴苍白的面容让仁宣帝心生疼惜,“宁儿累了一夜,今日就早些休息。”
关怀备至的疼爱让姒宁眼泪差点涌出来,“臣妾知道了。”
铺天盖地的悔纠和自责压的姒宁喘不过气,她做错了事,她背叛了对她那么好的皇上,对方还是他的儿子。
他是帝皇,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屈辱。
姒宁将口中的软肉咬得都破了口子,才忍住没有让自己崩溃。
如姒宁所料,风平浪静日子并没有维续太久。
没有任何征兆,明明已经大安的太子,竟在一夜之间病倒。
病情危殆,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就连谢世子也摇头说已是回天乏术。
太子薨逝,天下共哀。
然而丧仪还未过,又传出太子之死并非意外而是人为,所有证据直指向二皇子。
接连的重创让仁宣帝急火攻心,在一日上朝时咳血,而后更是大病了一场。
姒宁知道,这天要变了。
……
是夜,仁宣帝召见过东阁大学士和都察院官员,闭目揉捏眉心,鼻端忽然闻到一阵清雅的香气。
“宁儿。”
仁宣帝放下手抬眼。
姒宁正轻手轻脚的往下放茶盏,见他睁眼便问:“臣妾吵到皇上了?”
仁宣帝笑笑,“没有。”
姒宁端来的是参茶,仁宣帝拿起喝了一口。
姒宁走到他后面替他揉捏肩膀,“皇上还在为二皇子的事忧心。”
如今虽然证据都指向二皇子,但皇上也只是
将他幽禁,尚没有定罪,并施压于三司命他们再查。
仁宣帝拍拍她的手没说话。
姒宁注意到仁宣帝鬓侧生出了几丝华发,只觉得鼻子酸的厉害。
姒宁抬指轻抚,哽咽道:“皇上都有白发了。”
“嫌朕岁数大,老了?”仁宣帝看着她发红的鼻尖打趣。
姒宁用力摇头,“才不是。”
“朕倒是嫌自己。”仁宣帝眸光沉凝,意有所指的说:“怕等朕老了,管不住着一大家子,也照顾不了你。”
姒宁眼圈红的愈发厉害,“臣妾希望皇上永远不要变老,永远陪着臣妾。”
哪怕明白自己对皇上的感情并非是男女之情,可皇上这样的包容她,保护着她,足够让她敬仰,依赖他。
仁宣帝对于她的稚气之言纵容而笑,抬指揩过她的眼尾,“傻孩子。”
“皇上。”高公公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安宁。
“三皇子求见。”
玉屏之后,赵令崖敛目站在阴影处,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只有呼吸越来越沉缓。
姒宁呼吸一滞,替仁宣帝揉肩的手也僵了僵。
她低眉对仁宣帝道:“那臣妾先退下了。”
仁宣帝颔首:“别走回去,坐步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