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圭歪头:?
叶珣顿时轻笑出声。
他接过坛子,倒进小碗喝了一口,忍俊不禁:“甜丝丝的,微酸,滋味极好!”
赵云惜扶额。
想来也是,张居正的一生,都跟政治绑在一起,还真没什么情爱红颜。
张白圭本来很得意,他给娘亲送水,定然会夸他,结果被怼懵了。
“哼。”赵云惜拽起风筝,抬脚就走。
赵云惜回去后,和顾琢光并排坐在桐油布上,两人分吃着果脯,闻着独属于油菜花的味道,她慢条斯理道:“挺好。”
罢了,没开这个心肝眼儿也正常。
她幽幽一叹。
几人索性坐在一起闲聊。
不管说什么,赵云惜都能接上话。
张白圭感受到了幼时被压制的熟悉味道。
他小时候就是这样,不管学了什么新知识,娘亲都能接上话。
现在他长大了,手不释卷,没想到还是这样。
“娘,你有什么不懂的。”
“背课文。”
她就笼统学了四书五经,和他们的学识比起来,不值一提。
“这饼干?”张白圭咬了一口曲奇饼干:“又酥又香,上面还有葡萄干?”
赵云惜笑嘻嘻道:“怎么样?是不是酥脆香甜?”
吃起来就香。
叶珣在吃蛋挞,酥酥的外皮,和甜甜的蛋羹,上面还放了一勺樱桃酱。
很香甜。
赵云惜颇为得意。自制的蛋挞酥皮很费功夫,她劝自己好半天才做好。
顾琢光不动声色地连吃两块蛋挞,这才去吃曲奇。
香甜却不腻,糖量放得刚刚好。
再喝一口酸梅汤,简直舒服坏了。
叶珣也跟着多吃了两口。
晒得有些燥热,能有一口微凉的吃食,瞬间舒爽很多。
赵云惜看着他们吃就高兴。精致好看又好吃,太适合春日野餐吃了
。
“张居正?”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几人看过去,就见是高拱带着娘子,正闲步而来。
几人连忙起身打招呼。
互相寒暄过,这才一道坐下。
高拱乐呵呵道:“恭喜恭喜~”
张白圭也连忙回:“同喜同喜~”
两人一同升为右春坊的右中允,估摸着要去给裕王做老师,往后还要长时间的相处。
两人互相寒暄,交流了一番关于右春坊的情报。
而此时,赵云惜将自己带来的小食推上前来,笑着请二人尝尝。
高拱相貌斯文俊秀,身量颀长,他妻子却有些平凡,但眼角眉梢透出来几分才情知性,不疾不徐地说着话,让人处起来很舒服。
“张夫人,尝尝我的手艺。”赵云惜听见介绍说她姓张,连忙寒暄:“跟我夫家是本家呢,他也姓张。”
几人客气几句,这才熟了些,彼此亲和几分。张夫人唇角微翘,笑起来还有酒窝。
赵云惜一直不动声色地关注着高拱,她很想知道,他和张居正前期那样要好,后期是怎么闹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