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上下看看，“我看不用换，衣服好看宋老师也漂亮，正?正?好。”

“好。”

时间差不多，宋檀跟林娜的车过去。

进去包厢才意识不对。

是饭局，但?是不是围着圆桌单纯吃饭的饭局。

包厢内七七八八坐了不少人，酒味浓重烟雾弥漫。

入行几?年，自然见识过这种场合，没有违法?犯罪，但?水也深。

她站着没动?，脑海快速想撤退的理?由?，法?治时代，她还没踏入这个门，要是想走没人能拦她。

比起代言，她更害怕今晚不能预知的结果。

林娜回头：“宋老师？”

宋檀看着她，“林总监，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我想我还是先?离开比较

合适。”

林娜一笑，“哎哟我的宋老师，里面哪一位不是位高权重，不至于怎么?着你，就是我们?老板特?别喜欢你这才叫你过来，再说?我还在呢你怕什么?？”

还想说?话，里面人已经注意到门口，博荣威大中华区老板蒋青城招手，“宋檀来了？”

宋檀看过去，先?看见的不是蒋青城，而是坐在正?中的纪复西。

男人翘着腿，姿态傲慢，穿透烟气的眼神锐利。

她愣住。

一夜情已经过去快一个月，可再见面还是有些尴尬。

就这么?怔愣的一会，林娜半推着她进去。

并且把她推到蒋青城和纪复西中间。

包厢内位置宽敞，但?蒋青城偏要把她往纪复西身边推，腿挨上，已经超出正?常男女交往的界限。

宋檀心底不适，看明白什么?。

林娜今天叫她来是“陪酒”，是被?人当猴看。

想起身，蒋青城却按着她说?话，“宋老师刚从商场过来呢？”

“……是。”

蒋青城越过她，笑容谄媚，“纪总，这位是宋檀，刚拿了影后，是我们?珠宝线的代言人。”

男人悠悠看过来，对视，宋檀眼里有难堪，移开目光。

蒋青城拍拍她肩膀，“打个招呼。”

宋檀觉得恶心，身子下意识往纪复西这边靠。

蒋青城看见她这动?作，笑得更开，倒酒，再塞到她手里，“来，敬纪总一杯。”

宋檀调整好心情，接了酒，准备敬这一杯。

然后手一滑，酒“不小心”倒在自己身上。

纪复西抬眸，深深看她一眼。

宋檀装作惊慌起身，“不好意思我先?去换件衣服。”

蒋青城脸有些黑，但?也不敢做得太明显，挥挥手，不耐烦，“去去去。”

服务员领她去旁边休息室。

没有衣服要换，她也不会再进去。

宋檀手撑着桌面，平复汹涌心跳。

每一行都有些不可说?的肮脏事，越有钱有权的人越不把人当人。

她不理?解也不尊重，无法?改变只能逃避。

门口有声音，一回头，看见不久前她要“伺候”的金主。

纪复西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来这一趟，但?既然已经出来，他还是为自己解释，“这一次不是我让人叫的。”

宋檀没看他。

“你走吧。”

女人忽然轻笑，“一丘之貉，你们?这些人高高在上看什么?都是一件物品。”

男人蹙眉，嗓音依然沉稳，“宋檀，不必这样愤慨，这个世界有它运行的规则。”

宋檀再次笑，“运行的规则就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供人玩乐吗？”

纪复西沉默，黑暗光明从来区分不清，他如今站在顶端一半明一半暗，没有资格正?义?。

过一会，他出声：“想要往上走，那就适应规则，运用规则。”

宋檀扭过头，定定看着人。

纪复西长得不比男明星差，优越出身让他气质更胜一筹，再加上他身后商业帝国，想要攀上他的人数不胜数。

几?秒，她站到他身前，仰起脸，嫣然笑：“纪总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纪复西垂眼看着妆容精致的女人，眼底暗了暗，“暗示什么?？”

宋檀伸出手，从他西服第二颗纽扣往上摸，视线跟着移动?。

到马甲、到领结，动?作缓慢。

空气忽然变了味，暧昧开始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