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你没觉得这里的空气不流通吗?”
西瑞亚忍不住笑意。
他只需要看洛尔坎一眼,就知道他在撒谎,小时候做坏事被戳穿就这幅嘴硬的模样,还会偷偷观察对方的反应,灵活调整借口。
对视一眼后,洛尔坎也笑了起来,轻轻用肩膀在他身上撞了一下。
“别突然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吓我一跳。”
洛尔坎以前经常这样做,按照他的说法,这是一种对友军的无伤攻击,意思是“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现在的力道却比之前轻了很多,不像是攻击,更像是一种……肢体接触。
不太对劲。
西瑞亚想问洛尔坎,你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
但这算是洛尔坎的异常吗,奇怪的会不会是他?
周围每一个雌虫都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雄虫的渴望,似乎雌虫从出生那一刻起,唯一的使命就是得到雄虫的宠幸。
一定是他被环境影响了。
思索间,西瑞亚前行的速度稍微慢了些,他和洛尔坎却依旧保持着并排。
洛尔坎同样放慢了脚步。
一直以来都是西瑞亚在配合洛尔坎的速度,于是就跟着他减慢步速,直到两人站在出站口一动不动。
出站口人流量大,到处都是步履匆忙的雌虫。
高等级雌虫工作繁忙,低等级雌虫寿命短暂,他们总要快速朝着下一站前行,没有谁会在这个地方浪费宝贵的时间。
如果是和雄虫悠闲散步,那就不算浪费,而是一种恩赐。
只是对于他来说,和洛尔坎一起找点儿乐子浪费时间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他们的生活就是由很多没意思的、平凡的小事组成。
洛尔坎是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不管身份怎样变幻,他们都和以前一样,是最要好的兄弟吗?
所以到底要做什么?
在出站口站了五分钟后,他没忍住开口:
“这是要干什么?”
他想,或许这又是洛尔坎偷偷发起的某种比试,先开口的人就输了,但是他已经听到后面有不少人走到了出站口,却不敢上前,只是远远观望着。
洛尔坎反问道:
“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停了?”
西瑞亚想起自己刚才复杂的心理活动,不免有些尴尬,说:
“我以为你想……看来是我想错了。”
“你以为什么?”
洛尔坎好奇地问。
西瑞亚从来都很坦诚直白,没有什么是说不出口的,此刻,面对一个普普通通的问题,却选择撒谎道:
“我以为你要等车过来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