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其实也是参与者之一。

回到家中,他清点了一下自己的余额,剩六万多,他决定出门买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带上所有钱。

刚出门绕过几个弯,他就突然被一只雌虫拽到了一辆装饰豪华的车上。

“安德鲁是吧,你好。”

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后排座椅传来,他完全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不过依旧可以从车内的摆设规格猜出这个虫子的身份。

雄虫,B级以上。

“您好,尊贵的大人。”

他没有擅自使用敬语,只是恭敬的跪在车上。

沙哑的声音问道:

“你觉得,现在雌虫的痛苦与雄虫的逃避,是因为什么?”

安德鲁听都听不明白,想得满头大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痛苦不就是因为狂化病,逃避又是什么意思?

后排的声音自顾自的讲:

“因为现在的【安抚】效率实在太低了。这个时代,我们应该用更先进的技术,造福更多的虫,对吗?”

安德鲁知道他只是想说话,就没有愚蠢的回答。

“如果有一位雄虫,无意识的通过网络鼓励了雄虫,甚至【安抚】了雌虫,你我应该插手干预吗?会不会让一颗自然形成的完美果实,被迫凋零?”

安德鲁顿时明白了。

他在说洛尔坎大人,在警告自己不要插手。

“哦哦,好的,我明白了。”

**

诊所内。

洛尔坎准备再问问两个A+级雄虫的情况,没想到第一个客人已经在外面等候,就让他先进来。

安德鲁,已退化的雌虫,狂化病晚期。

他这次没喷香水、使用化妆品,拘谨小心地走到诊所内,小声问:

“我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洛尔坎摇摇头,没有放在心上,按照流程问:

“躺下吧,说说你这几天感受如何,有没有尝试过变身?卡斯帕,你去外面看着吧,不要让第二个进来干扰我。”

见卡斯帕离开后,安德鲁趴在病床上,小声说:

“洛尔坎大人,您的CC聊天室房间号被人传出去了,有很多人偷看您。您是不是忘记开雄虫模式了?”

他说的太坦荡太直接,好像真的是一场失误,以至于洛尔坎都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更合适,只能皱了皱眉头,假装不悦:

“哦?有这种事?看来是我不小心了。”

安德鲁点点头,然后小声补充道:

“但是有人不让我告诉您。”

“谁?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