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卡斯帕在那一刻,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看着他在悬崖边做徒劳的努力。
他维持着委屈的姿态,说:
“你让我当向导,我就得负责你的安全啊,雄虫大人出了事情我可真担不起责任。”
洛尔坎哈哈一笑:
“那你看完了还腻歪什么,肉麻死了。”
卡斯帕拍拍身上的灰尘,努力压抑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吊儿郎当的说:
“你关门关的好利索,都不关心一下大老远赶来的朋友。我还以为你要让我进去喝口水,才没走。”
洛尔坎摆摆手直接赶客。
“大晚上我不睡觉啊,明天我六点半就得起床洗漱,谁管你。”
卡斯帕倚在门口,搭着话:
“起那么早干什么,诊所出了那么大的事,明天还要坚持营业吗?”
洛尔坎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
“我有事情要办。你问这个干嘛?”
卡斯帕逼着自己张开嘴,声音不能颤抖:
“我不是你的临时助手吗?你要是营业我不也得早起。”
他伸了个懒腰,以轻松的口吻像对待着一个雌虫朋友一样继续说着:
“等你等得我直犯困,眼睛都睁不开了。我也回去睡了啊,诊所要是开业的话光脑提前联系。”
随后他转身迈开长腿离开。
听到洛尔坎对他喊了句:
“知道了!以后少在我家门口蹲我,再有下次就揍你了!”
他心想,这次平安了。
街道上空空荡荡,不远处的诊所方向隐约还有些动静传来,警卫队还在继续着调查工作。
第八区夜晚的凉风徐徐,他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
但他却不后悔。
因为在那几分钟的对话里,他确定他获得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感。
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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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尔坎丑丑睡了一觉。
睡觉前的高强度运动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周围少了一个人,他非常不自在,睡不踏实。
天还没亮,他就打开窗户,站在阳台边锻炼自己的尾勾。
经过昨晚的实战,他很确定这条尾勾的攻击性极强,每节尾勾凸起的部分从侧面看就像圆形锯齿,可以通过鞭打破坏坚硬的虫甲,最前端尖刺弯钩的尾节也能通过刺出的方式进行攻击。
灵活,好用,就是位置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