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卡斯帕在那一刻,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看着他在悬崖边做徒劳的努力。

他维持着委屈的姿态,说:

“你让我当向导,我就得负责你的安全啊,雄虫大人出了事情我可真担不起责任。”

洛尔坎哈哈一笑:

“那你看完了还腻歪什么,肉麻死了。”

卡斯帕拍拍身上的灰尘,努力压抑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吊儿郎当的说:

“你关门关的好利索,都不关心一下大老远赶来的朋友。我还以为你要让我进去喝口水,才没走。”

洛尔坎摆摆手直接赶客。

“大晚上我不睡觉啊,明天我六点半就得起床洗漱,谁管你。”

卡斯帕倚在门口,搭着话:

“起那么早干什么,诊所出了那么大的事,明天还要坚持营业吗?”

洛尔坎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

“我有事情要办。你问这个干嘛?”

卡斯帕逼着自己张开嘴,声音不能颤抖:

“我不是你的临时助手吗?你要是营业我不也得早起。”

他伸了个懒腰,以轻松的口吻像对待着一个雌虫朋友一样继续说着:

“等你等得我直犯困,眼睛都睁不开了。我也回去睡了啊,诊所要是开业的话光脑提前联系。”

随后他转身迈开长腿离开。

听到洛尔坎对他喊了句:

“知道了!以后少在我家门口蹲我,再有下次就揍你了!”

他心想,这次平安了。

街道上空空荡荡,不远处的诊所方向隐约还有些动静传来,警卫队还在继续着调查工作。

第八区夜晚的凉风徐徐,他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

但他却不后悔。

因为在那几分钟的对话里,他确定他获得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感。

这就足够了。

**

洛尔坎丑丑睡了一觉。

睡觉前的高强度运动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周围少了一个人,他非常不自在,睡不踏实。

天还没亮,他就打开窗户,站在阳台边锻炼自己的尾勾。

经过昨晚的实战,他很确定这条尾勾的攻击性极强,每节尾勾凸起的部分从侧面看就像圆形锯齿,可以通过鞭打破坏坚硬的虫甲,最前端尖刺弯钩的尾节也能通过刺出的方式进行攻击。

灵活,好用,就是位置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