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症状这么严重吗?

等他终于缓过这口气,时间到了中午,西瑞亚已经完成了第二轮适应性训练。

汉普顿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啧啧,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真实的跃迁比这个恐怖百倍!

“要不你还是老实待在这个屎坑里吧,臭虫,这里更适合你。”

洛尔坎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沙哑却清晰:

“汉普顿大人,您放心,我保证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西瑞亚看着他惨白的脸,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死死攥着,忍不住问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舒服一点?”

汉普顿轻蔑地看了眼洛尔坎,嗤笑道:

“有,当然有。

“每艘星舰上都至少配备着五个以上的‘雄虫专属舱位’,里面填充着最顶级的缓冲材料,保证整个跃迁过程无任何重力挤压,无噪音滋扰,舒服得像是躺在自家床上……”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一种炫耀式的残忍。

西瑞亚问:

“那要多少星币,我想办法解决。”

汉普顿冷笑一声:

“但是!

“就算整艘星舰没有一个雄虫搭乘,哪怕船舱挤得不下所有人,也不允许任何一个低贱的雌虫,踏入雄虫舱位半步。

“几年前,我来这里的时候,有四个舱位在跃迁时突然故障,无法使用。

“但星舰已经进入跃迁区域,那四个倒霉蛋只能住在货舱里。

“听说落地的时候,都被跃迁的引力压扁成肉泥了。”

说起最后几个字,他嘴角难以察觉的上扬了一些,阴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兴奋。

西瑞亚没有放弃,仍不死心:

“为什么?那个雄虫舱位不是空着吗?”

洛尔坎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微微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问。

汉普顿就在等他问出这个问题,回答的相当迅速:

“为什么?

“你要记住一条铁律。任何雄虫专用的东西,雌虫都禁止使用,想都不用想。

“就算他们敢得罪雄虫大人,雄虫舱室的门也打不开,没权限,需要基因识别的。

“怪也就怪那四个倒霉蛋太弱了啊,身为臭虫,就活该被淘汰。”

说到最后一点,他将视线移到了洛尔坎身上,释放出一种不加掩饰的恶意。

洛尔坎依旧保持着微笑,坚定地回答:

“您放心,我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