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太医什么也看不出来,可月执还是让开了些:“太医,快给陛下看看。”

“…是。”

太医很是无助,一张脸愁得很,他把上元钰卿的脉搏,不出意外地毫无收获。

“贵君,陛下的脉象…如常,并无异样啊。”

答案在月执的预料之中,他沉着脸:“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请来。”

很快,屋内挤满了太医,可结果却依旧只有一个脉象如常,并无异样。

“脉象如常陛下怎会昏睡至此?”萧胜皱着脸,眼中满是担忧。

殿内如此喧闹,可陛下仍旧没有苏醒,这根本就不正常。

“萧公公,我等确实没有发现异样啊……”

太医们有苦说不出,他们直觉陛下有恙,却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若是当初的神医在此,说不定……

“贵君,不如下令寻找神医?神医的医术在我等之上,或许可以……查清陛下的症状所在。”

月执也是这般想的,他当即下令:“全力寻找神医的下落。”

一会后,他继续道:“宣祁斯韵进宫。”

“是。”

两道命令一起发出,半个时辰后,祁斯韵的身影出现在了御书房。

“祁斯韵,你有没有办法找到神医?”月执开门见山。

谁知祁斯韵摇头:“师傅神踪不定,我现在也找不到他。”

“为何突然要找师傅?陛下出事了么?”

“嗯。”

简单把事说了一下,月执担忧道:“宫中太医均说脉象无异,可……”

祁斯韵沉着脸,同样给元钰卿把了一脉,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从脉象上看,确实无恙……”

可如此大的动静,元钰卿仍未苏醒,这根本就不可能。

“我会想办法找到师傅,月执,你照顾好陛下。”

“嗯。”

祁斯韵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不敢耽搁时间,着急忙慌出了京都。

他走后,月执擦了擦元钰卿的脸,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陛下……”

突然,床上的人动了动指尖,下一秒睁开双眼。

两双眼睛对视上,月执的呼吸停止了,生怕这是自己的错觉。

“陛下,你醒了……”

元钰卿眨了眨眼,眼中有些迷茫,“…怎么了吗?”

头有些疼,或许是睡太久的缘故,他晃了晃,刚坐起身就被月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