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门,屋内的元曦第一时间迎了出来:“父皇!”

他小跑着扑进元钰卿怀里,“父皇终于回来了,曦曦好想父皇呀。”

他埋头在元钰卿怀里嗅着,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脸色刹那间变白:“父皇受伤了吗?”

“没有。”

元钰卿急忙宽慰他:“不是我的血,别担心。”

月执也走了出来,看着他轻笑:“卿卿回来了。”

一大一小都看向元钰卿,仿佛一旁的蚩渊只是空气。

蚩渊也不在意,陪陛下出去的人是他,这点小事没必要放在心上。

几人进了屋内,元曦依旧在元钰卿怀中,他靠在他的肩颈处,小手揪着他的衣襟。

“卿卿今晚累了吧?我备了热水,待会可以沐浴。”

月执宛如一个丈夫外出打猎后,在家安顿好一切的贤妻,“曦曦也洗漱好了,我正打算哄他睡觉,不曾想卿卿回来了。”

“阿执,辛苦你了。”

“不辛苦。”

月执摇头:“卿卿才是辛苦的那个,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只希望不会给卿卿拖后腿才是。”

听完这话,蚩渊冷哼,心想:月执这个绿茶!就会装可怜,让陛下心疼!

他咬牙切齿,看月执的目光愈发不善。

片刻后,他突然“哎呦”了一声。

动静引起屋内几人的注意,元钰卿回眸:“你怎么了?”

元曦同样看着他,一大一小的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蚩渊的心这才好受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手有些疼,许是今日握剑太多所致。”

手疼?

元钰卿沉默了。

一个武将,日日将剑握在手里的人,竟然说握剑太多导致手疼?

这个理由太过拙劣,连元曦都扁了扁嘴:“三**骗人。”

“……”

月执更是用看蠢货的目光看他,蚩渊罕见地有些尴尬,不禁轻咳了几声。

“错觉罢了,你们不用把我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陛下,臣也想陛下对臣说辛苦了。”

蚩渊心中的尴尬不过逗留几秒,便再次厚着脸皮讨赏。

元钰卿无奈:“蚩渊,你也辛苦了。”

“今日早些洗漱,而后休息,明日还要公布程峰的罪行。”

“是。”

有了元钰卿的宽慰,蚩渊满足地勾了勾唇,挑衅地望向月执,仿佛在说:陛下不是只夸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