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渊跳下屋顶,破窗而入,一剑将程朗钉死在了柱子上。
鲜血溅了满地,程瑶吓得坐倒在地,死死捂着双唇。
另外两人则是愣了一会,程峰咳嗽不止:“大、大胆刁民!”
“来人啊!”
“呵。”蚩渊嗤笑,将长剑从程朗尸体上拔出。
几点血珠溅在他的脸上,见仆从欲逃,他不禁冷哼:“想逃?”
玄铁光泽闪过,下一瞬,仆从也被刺死在了门边。
又死了一人,程瑶怕得浑身发抖,站都站不起来。
“你、你……”
她小声抽泣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目光和蚩渊对上,剩下的话更是堵在了喉间。
“闭嘴。”
蚩渊皱眉,他厌恶哭声,特别是这种抽泣,呜呜咽咽,哭丧似的。
不过
若是陛下哭的话……
喉咙轻微滚动,他抛去欲念,余光见程府的护卫冲了进来。
护卫们将蚩渊围成一圈,握剑的手却在发抖,显然,他们知道打不过他。
“给、给我杀了这个小贼!”
程峰气得吐血,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他的儿子会在他的眼前被人杀害。
“程峰,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将军是谁?”
蚩渊握剑转身,眉目桀骜。
看清蚩渊面目的那瞬,程峰瞪大了双眸。
此前屋内昏暗,蚩渊又背对着他,让他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的身份,此刻,他颤抖着指尖:“蚩、蚩渊!”
听到这个名字,包围蚩渊的护卫们都惊呆了。
眼前人竟是蚩渊?!
兵器掉了满地,他们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当今天子年幼,据传朝堂已被丞相、太傅、国师和将军把持。
如今的虞国也怕早就不姓元了,那四人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很快,程峰反应过来,他握紧拳头:“咳咳咳……即便、即便你是蚩渊又如何?难不成将军便可滥杀无辜了吗?!”
“滥杀无辜?你可不无辜。”
蚩渊挑起眉头:“此前你三人的话已被我和……”
话音一顿,他思索了几秒后继续道:“此前你三人的话已被我与我妻所听,为了猎杀冥蛇,你们竟杀害了一个无辜幼童,简直禽兽不如。”
“本将军会将你的罪行一一公布,然后、杀了你。”
其余护卫听到这话,两两对视后,跪在了地上:“将军明鉴,我等都是被这厮逼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