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迫不及待想来到这个世界。

感知到小崽子的情绪,元钰卿松了口气,他将蛇蛋放回小窝,轻声呢喃:“倒是比我想象得快一些。”

第二日,他又在蛇蛋上发现了两条裂缝,或许离小崽子破壳真的不远了。

“陛下。”

床外飘来萧胜的声音,他掀开帷幔,脸上扬着笑意:“该起了。”

“嗯。”

元钰卿应了一声,由萧胜帮着穿好外袍,继而去了金銮殿。

“陛下。”

礼部侍郎站出几步,微弯着腰:“陛下,春闱将至,臣等拟定了几篇试题,还请陛下过目。”

“呈上来。”

小太监将封闭的试题呈上,元钰卿一一扫过,却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案:“下朝后,柳侍郎留下。”

“是。”

柳侍郎退回队伍之后,又有大臣提及了降雨一事,“半月来阴雨不断,河流高涨,据潘县传回的消息,昨日河水决堤,冲垮了大坝。”

“幸而陛下已下令提前撤离百姓,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潘县决堤了?如今情况如何?”

元钰卿还记得这个县,他曾和蚩渊、即墨宁砚一起去过。

“洪水肆虐,当地官员已带水利人员前往查探情况,并进行修复。”

“据今日最新的消息,情况已暂且稳住了。”

“那便好。”

元钰卿点头,此前他虽让人加固了大坝,但这个时代的技术太过落后,擅长水利的人又少。

若非元钰卿对此一窍不通,不然真想把现代的知识搬过来。

他捻了捻手心,目光看向春闱试题,今年这批才子中,可有擅水利之人?

念头在他心中闪过,下朝后,他和柳侍郎提及了此事。

“不若在试题上加上一道,问问他们对治水有何看法。”

“柳侍郎觉得如何?”

柳侍郎自然赞同:“那臣把这道试题加上去。”

“好。”

又和柳侍郎说了几句,元钰卿摆了摆手:“回去吧。”

“是。”

柳侍郎捧着试题离开,元钰卿则是回到寝殿,明日便是他的生辰了,准确来说是原主的生辰。

他本就不想过这个生日,恰好遇上水灾,朝廷拨了一笔银子过去,他便顺势表明不想铺张浪费,进而取消了此次的生辰宴。

故而在原主生日这天,宫中静悄悄的,再无了往年的高调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