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濯。”他唤了一声。

雨幕下,王濯回眸,对上了那双眼睛,他心脏猛然一跳,“陛下?”

“上来。”帝王向他发出了邀请。

王濯犹豫了几秒,点头应下:“多谢陛下。”

他带着浑身的水汽上了马车,在帝王对面坐下,帝王甚至给了他一个棉巾,“擦擦吧。”

“谢陛下。”

王濯接过,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他想看一看对面,却又不敢。

“是回王家吗?”他听帝王如此问他。

“对。”

王濯连连点头,他攥着棉巾,“去那个方向。”

他指了个方向,元钰卿点头:“朕送你回去。”

元钰卿对这个迷迷糊糊的王濯还挺有好感的,傻傻的,很有意思。

和萧胜一样。

马车往王家的方向而去,一路上,王濯僵硬着身体,想看看旁边,又不敢,只能僵硬着身体坐在原地。

元钰卿只当做没看见,不多时,马车在王家前停下,王濯攥着棉巾,“陛下,这个棉巾……草民浆洗干净后再还给陛下吧?”

“不必,送你了。”

“…好。”

王濯站在地面,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他依旧捏着那条棉巾,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似闻到了淡淡的龙涎香味。

马车朝着皇宫方向而去,不多时进了宫。

元钰卿回到御书房,第一时间去了蛇蛋的小窝,当发现蛇蛋还乖乖待在原地,他抱起它,奖励般地亲了亲。

“今天很乖。”

被亲了后,蛇蛋激动地颤了颤,白色花纹似乎有些泛红,元钰卿看着好笑:“和谁学的?”

回应他的是蛇蛋兴奋地跳进他的怀里,元钰卿急忙接住它,“我看你不应该叫曦曦,应该叫皮皮。”

“我说得可对?”

“……”蛇蛋埋进他的怀里,甚至往里钻了钻。

元钰卿无奈,宛如当初面对月执一样,他现在拿这蛋也没辙。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心生偏爱,愿意宠着它。

捧着蛋回到案前,他拿起一本奏折,细细看着。

朱笔偶尔在奏折上滑过,他看得认真,一本接着一本,不多时便批阅完了所有奏折。

将朱笔放下,他揉了揉手腕,随即站起身揉了揉腰。

“萧胜。”他下意识喊了萧胜一声。

“陛下。”

进来的是一个小太监,也是萧胜的徒弟:“陛下,师傅还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