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钰卿没说话,只盯着薛辰的眼睛,在这股压迫感下,薛辰更加心虚,很快垂下头,不敢看他了。

终于,元钰卿开口了:“你觉得他有没有不对的地方?”

“应该…没有……”

熟悉薛辰的人都知道他说了谎,元钰卿虽说认识他的时间不算长,却也能看出端倪,“应该?你不熟悉这人的底细么?”

“不是!”

薛辰急忙解释:“陛下,属下说错了。这人肯定没有不对的地方,属下可以性命担保。”

在场的气氛逐渐严肃,蚩渊也愈发确信:帝王定然发现了是他,毕竟他的易容之术还是他教他的。

思及此,他开口:“陛下。”

声音没再伪装,是蚩渊的原声。

元钰卿回头,看到侍卫除去脸上的伪装,露出蚩渊的脸。

蚩渊同样看着他,随即跪了下来:“陛下,此举是臣一人所为,和薛辰无关。”

“都是臣逼他的,还请陛下莫要怪罪于他。”

“…呵。”

元钰卿冷笑一声,“倒是仗义。”

他进了御书房,在跨进殿门的瞬间,说:“蚩渊、薛辰,进来。”

“是。”

两人进了御书房,在屋内跪下,蚩渊率先道:“陛下,都是臣的错,是臣逼薛将军的。”

“还请陛下明查。”

听蚩渊将罪行都揽了下来,薛辰也开口:“陛下,属下也有错,身为禁卫军统领,即使面对蚩渊将军,也不该放他进来。”

“陛下,您罚属下吧!”

他满脸正气,无论如何,选择帮忙的人是他,他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二人一开口就是认错,元钰卿看着他们,最后将视线放在了蚩渊身上:“蚩渊,你不是该去边关戍守么?为何会在这里?”

“臣听说了几则流言,心中难安,故偷潜回京,还望陛下恕罪。”

“流言?”

“是。”

蚩渊稍稍抬眸,这次终于发现了帝王身上的异样对方胸前似乎鼓起了一小团。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臣在路上听闻陛下将有皇长子,心中思虑万千…故而回京确定此事的真伪。”

“朕是否有皇长子与你何干?”

元钰卿的脸冷了下来:“你就是为了这个才阳奉阴违,抗旨不尊的吗?”

“是。”

蚩渊抬头,和元钰卿的视线对上:“陛下,您说您是否有皇长子与臣无关,可臣不这么觉得。”

蚩渊的神情太过坦然,坦然到元钰卿都要以为此事真的与他有关了。

还是说,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