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中的希望彻底破灭,月执垂下了头:“陛下还有其他命令么?”

“没有了。”

萧胜摇头,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离开了乾清殿。

他走后,叶泽说道:“表弟,我知道你对我们不满,可我们是真心想弥补你。”

“回到蓬湖,你的伤也会好得快些,还能接受族中的传承,这不好么?”

“例如此次,若你之前就接受了传承,定能一眼发现皇帝的异样。”

“……”

这话触到了月执的心,他抬头:“传承…是什么东西?”

“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你亲眼见到才能知晓。”

“而且……”

叶泽转了转眼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距离产生美。”

“皇帝陛下如今正在气头上,当然不想见你,而且即使皇帝陛下不让你回京,你也可以偷偷回来嘛。”

“只要不被他发现不就行了。”

叶泽摸了摸下巴:“你觉得呢?”

“……”

月执没吭声。

眼见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叶泽站起身:“马车就在外面,你若是想通了,便和我走。”

“暂避锋芒,总比留在这里招他厌烦得好。”

随后叶泽走出乾清殿,上了殿外的马车,他闭着眼,默默数着时间。

一刻钟后,马车外响起异动,他睁眼,果真看到了月执。

叶泽轻笑:“这就对了,表弟啊,表哥跟你说,爱一个人可不是死缠烂打就能行的。”

“……”

月执睨他一眼,在马车对面坐下。

马车悠悠启程,月执看着马车外的景象,许久后才问:“不死缠烂打,那要如何做?”

“自然是…欲擒故纵。”

叶泽打开折扇扇了扇,表情故作高深。

“路上时间还长,听表哥我给你仔细说说。”

马车在宫道上行驶,悠悠地出了宫门,继而出了城门,在天亮之前,彻底消失不见了。

城墙上,元钰卿披着青色斗篷,看着马车愈行愈远。

在他身后,萧胜担忧地看他,“陛下,贵君已然离开,陛下千金之躯,又中了毒,实在不宜多吹冷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