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什么蛋,我捡到就是我的。”

他背着手,“好了好了,你这个不孝徒,还不快走?省得被人发现,连累你师傅我。”

祁斯韵却没回话,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人鹤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默默翻了个大白眼,想起什么,继续道:“你之前给陛下种的蛊虫已经被我取出来了。”

说着,他打开一个小木盒,从中挑出一个蛊虫的尸体。

只见蛊虫尸体呈现紫色,此刻干涸地蜷缩成了一团。

“来看看你的杰作。”

“……”

祁斯韵抿了抿唇:“师傅别取笑我了。”

闻人鹤冷哼一声,将蛊虫放回原位,心想:虽说是四不像,却也短暂地改变了那人的体质。

………………

………………

只是现在因蛊虫离体,异样消失,他也与常人无异,但日后还会不会出现,他也不太清楚。

念头在心中滑过,闻人鹤没有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只催促祁斯韵:“再不走,休怪为师大义灭亲。”

祁斯韵被逼无奈,只能离开,他回到一处小院,在里面和姬怀烛碰面。

“情况如何?”姬怀烛上前几步。

“没见到人,师傅不同意帮我。”

祁斯韵捻了捻指腹:“不如今夜我们……”

“不行。”

姬怀烛否决:“你我本就是偷偷回京,若被发现,陛下定然会生气的。”

“那怎么办?”

“有你师傅在,陛下应当无碍……”

“那是自然,只是不见到他,我心难安。”

“我何尝不是?”

二人站在院中,目光同样看向皇宫,仿佛要透过诸多围墙,看到那个他们心心念念的人。

他们都没再说话,默默望着。

御书房。

元钰卿从乾清殿回来后便一直沉默,萧胜守在他身旁,想问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终,还是元钰卿率先开口:“你说前几日在月执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是的,陛下。”萧胜给予肯定。

前几日……

也就是说,在他还未中毒的时候,月执就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