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君如此要求,草民便照做了。”
担忧散去后,元钰卿反应过来自己迁怒了神医,他抿了抿唇:“抱歉,这是朕和月执的事,朕不该迁怒神医……”
“陛下言重了。”
闻人鹤面色不变:“草民已经给贵君服下丹药,想必他很快就能醒了。”
元钰卿却暂时不想见他,听闻人鹤这么说,他站起身:“劳烦神医照顾好他,不要告诉他朕来过。”
“…是。”
而后他便见帝王离开了乾清殿,没一会,榻上的人悠悠睁开双眼。
心口泛着密密麻麻的疼,月执捂着伤坐了起来。
看到床边的神医后,他问:“神医怎么在这?”
“还说呢。”
神医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贵君啊,草民让你取血,可没说让你取这么多啊。”
“刚刚你昏迷了,若非发现得及时,说不定现在贵君已然去阎罗殿报到了。”
“……”
月执抿紧下唇:“我是怕血不够,也想让陛下好得快些。”
“那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身体不是?”
闻人鹤苦口婆心,甚至在月执身上看到了祁斯韵的影子:“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月执没开口,默默垂头听着。
一会后,他抬眸:“陛下知道此事么?”
闻人鹤张了张唇,从口出挤出:“不、知。”
“那便好。”月执松了口气。
“从今日开始,贵君莫要再取血了,不然真去阎罗殿报到吧。”
怕月执不配合,闻人鹤威胁:“你取的那些血已绰绰有余,若再如此不顾自己的安危,我便把一切都告知陛下。”
“我劝不了你,只能让陛下来了。”
“不要告诉他。”月执急忙开口。
“既然血已足够,我不取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
闻人鹤说了一通,将自己说渴了,他倒了杯茶,忽然听到了一阵鸟叫。
他动作一怔,下一秒恢复正常。
将茶水一饮而尽,他交代月执:“贵君好好养伤,草民先告退了。”
“好。”
闻人鹤回到住处,果真在里面看到一个人影,气不打一处来:“不是不让你回京吗?”
“你怎么又偷偷摸摸回来了?”
来人正是祁斯韵,他穿着一身劲装,脸上戴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