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蚩渊咬了咬牙,“臣不想去边关。”

“你想抗旨?”

“臣不敢……”

“多说无益,将军即刻启程吧。”

又打发走一人,元钰卿看向即墨宁砚,对方毕竟是丞相,他不能外放。

想了想,他轻声:“至于丞相,便罚俸半年,禁足半月,半月后方可出府。”

比起其他几人,这个惩罚已然极轻,即墨宁砚心中微动,叩首谢恩:“谢陛下。”

“下去吧。”

“是。”

即墨宁砚离开后,元钰卿扫了眼月执,“萧胜说,这几天是你在照顾朕。”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月执依旧跪着,苍白的唇紧抿。

“…起来吧。”

“谢陛下。”

月执刚站起身,便听帝王问了一句:“你的脸色看着不太好,是没休息好么?”

“我没事。”月执摇头,没有多言。

“你上前来。”帝王忽然说了一句。

“……好。”

月执一步步上前,在离他半米时停下,他的视线紧紧盯着元钰卿的脸,却没有开口。

元钰卿同样打量月执,看到他腰间佩戴的香囊后,启唇:“你何时开始佩戴香囊了?”

此前月执从未佩戴过香囊,这还是元钰卿第一次在他身上闻到香囊的味道。

对此,月执笑了笑:“前几日下人送了香囊来,我闲来无事,便戴上了。”

“真的?”

“嗯。”

月执神情坦荡,元钰卿却觉得没那么简单,他捻了捻指腹,面上不显:“知道了。”

“这几日照顾朕辛苦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好。”

月执走后,元钰卿问萧胜:“这几日月执身上可有异样?”

“异样?”

萧胜想了想,好一会后才说:“若说异样,倒是有一件。”

“前日,奴才在贵君身上嗅到了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