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杯水后,他的精神也好了一些,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梦,却记不得梦中的内容。
他想了好一会,依旧没有头绪,只能抛出脑后。
回想中毒前的事,他问:“华锦是怎么回事?”
提及此事,萧胜脸上布满悔恨,他跪了下来:“陛下,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有眼无珠,错把贼人当好人,这才害得陛下……受此磨难。”
“陛下罚奴才吧,奴才绝无怨言。”
“起来。”
元钰卿叹气,他伸手虚虚扶了萧胜一把:“如何能怪你?”
“若说怪,也要怪朕掉以轻心。”
“不,不是陛下的错。”萧胜摇头。
“好了,起来吧。”
“…是。”
萧胜起身,弯腰和元钰卿汇报华锦的情况:“华锦没有说谎,他的亲人都在雪灾中去世了,只留他一人。”
“进宫前,他曾在顺州府待过一段时日,在那里他被一人所救,救他的人姓花,正是原顺州府知府花霖叶之女,花沐莹。”
听到这个名字,元钰卿一怔:“是她?”
“对。”
萧胜点头:“前段时日,陛下下令将花霖叶当众斩杀,得知这个消息后不久,花沐莹也在牢中自戕……”
“华锦不知从哪听到了这个消息,为替花沐莹报仇,他和一神秘人接触,将陛下的近况都告知了那人。”
“神秘人?是谁?”
“这个还未查到。”
“继续查。”
“是。”
随后萧胜还把闻人鹤的猜测告知了他,元钰卿听完后默了片刻,想杀他的人太多,他一时半刻竟猜不到幕后真凶到底是谁。
一个又一个名字在心头滑过,他忽然想到了瑾王原文中一直想谋权篡位的原主弟弟。
会是他么?
动机也有,势力也有,让人很难不怀疑。
但他毕竟没有证据,只能先将疑虑按下,“萧胜,让方宇明挑几个机灵的,在暗处观察瑾王的一举一动。”
“若有异样,随时来报。”
“是。”
二人谈完话后,闻人鹤来了。
他在月执、蚩渊和即墨宁砚面前走过,没有看他们一眼。
“陛下。”
他进了屋内,朝元钰卿笑道:“您醒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