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他询问了一些宫人,得到了往年上元节的一些信息。
“有杂技表演,猜灯谜,还有花船表演呢。”
“说来,今年的花船表演有些不太一样。”萧胜卖了一个关子。
“哦?”
元钰卿抬头,侧目看他:“有何不同?”
“陛下可还记得魅雨楼?”
魅雨楼,当初月执中药的那个青楼。
想到这个青楼,元钰卿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些画面……
抿了抿唇,他将脑海的画面挥散,“记得,魅雨楼怎么了?”
“魅雨楼今年的花魁是个男人。”
“嗯?”
“往年,魅雨楼的花魁都是女子,但不知为何,今年会选出一名男子。”
“传闻那个男子容貌绝佳,且擅音律,是京中无数公子哥的梦中情人呢。”
“这么好看?”
元钰卿起了好奇心,“他长得怎么样?”
“奴才不知,只是听闻他容貌艳丽,而且还是一个清倌,只卖艺不卖身。”
“清倌……也是一个可怜人。”
按照元钰卿看过的电视剧套路,这种清倌一般都是家道中落的公子哥,亦或是家中犯罪后,不幸流落青楼的可怜人。
“他和今日的花船表演有何关联?”
“这便是奴才要说的第二件事了,据魅雨楼放出来的消息,今夜他会选择一人,共度良宵。”
“……”
元钰卿沉默了,“他不是清倌吗?”
“明日开始便不是了。”
“……”
元钰卿再次沉默几秒,“为何?”
“许是被逼的吧。”
萧胜叹气:“说得好听是魁首,实则哪有半分自由呢?连自己是否……都不能决定。”
这话戳中了元钰卿的内心,他抿了抿唇,一时没有说话。
是啊,说得好听是魁首,实际上什么也不是,只是富贵人家的玩物罢了。
他垂下眼帘,一会后再次抬起:“萧胜,让人去查查他的信息,日落之前给朕。”
萧胜愣了几秒,很快明白过来元钰卿的意思,急忙点头:“是。”
时间飞速,天色慢慢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