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知,祁太傅说有要事要告知陛下,如今他正在宫门口,陛下可要召见?”

“不见,让他滚。”

元钰卿背过了身,他怕见到祁斯韵后,会忍不住杀了他。

“是。”

小太监得了令,带着元钰卿的回复来到宫门口,那里正站着一道青色的身影。

往日里只穿黑色衣袍的人,今日破天荒披了件青色的斗篷,看到小太监后,上前几步:“陛下同意见我了么?”

“没有。”

小太监摇头:“太傅还是回去吧,陛下不想见您。”

“……”

祁斯韵咬了咬牙,思索片刻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劳烦公公将信交给陛下。”

“这个……”小太监脸上满是犹豫。

见此,祁斯韵拿出了一袋银钱,塞到了小太监手中:“有劳了。”

银钱沉甸甸的,小太监咬了咬牙,将信收下:“奴才不能确保陛下一定会看。”

“无碍,将信呈上去,告诉陛下我在里面写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一定会感兴趣的。”

“好。”小太监答应下来。

他拿着信回了乾清殿,斟酌着将信递上:“陛下,这是祁太傅让奴才交予陛下的信,他说里面写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陛下一定会感兴趣的。”

“哦?”

元钰卿将信接了过来,本想打开,可想了想还是停了动作。

每一次和祁斯韵的交锋中,好像都是他占据下风,无论是温泉宫被胁迫,亦或是被抢夺了似血花,祁斯韵每次都能精准抓住他的弱点,继而威胁他。

这次,莫非也是一样的套路?

他看着手中的信,一时没了动作。

指腹轻捻信封,他最终将信放在了烛火之上。

眼见信件被火苗舔舐,他眯了眯眸,看到了信件上一闪而过的两个字,却没看清,只看到了一个“蛊”字。

原来……祁斯韵早猜到他会将信件烧毁,故而在信封上涂抹了特制的药水,让字体在高温下呈现。

“祁斯韵。”

元钰卿抿紧了唇,这股被看透的感觉让他格外不爽。

“陛下别生气。”

萧胜急忙给他倒了杯温水,“祁太傅性子一向如此,并非有意针对陛下。”

元钰卿喝了口水,心情平复下来后,那两个字重新浮现他的脑海。

只是他没看到“蛊”之前的那个字,祁斯韵写这两个字是想做什么?

莫非他写的是情蛊?